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会议室——**台上摆着一排长桌,坐着董事会成员;台下是股东席位,一排一排的,每一个座位前面都放着一个名牌和一个投票器。邱莹莹的座位在第一排,紧挨着江怀远。她的名牌上写着“江明月”三个字,黑色的宋体,简洁而正式。她坐下来,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而自然。
和第一次股东大会一模一样。
但今天,她的心态不一样了。第一次股东大会,她是“江明月”,一个被推到战场上的替身,手里攥着10%的股份,心里装着一百万的承诺,脑子里塞满了谢振杰教她的每一个应对策略。她紧张、害怕、战战兢兢,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今天,她是邱莹莹。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手里握着10%的股份——不是她的,但她有权投票;心里装着一百三十四天的记忆——那些记忆是真的,即使她的名字是假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脚本,没有策略,没有谢振杰的指令。她只需要做一件事:投出她认为对的那一票。
会议由江怀远主持。他站起来,走到**台上的话筒前,目光扫过全场。
“各位股东,各位同事,早上好。感谢大家今天的出席。今天的股东大会议程主要有两项——”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和一百三十四天前一模一样。沉稳、自信、不容置疑。但邱莹莹注意到,他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灵魂的疲惫。这场战争打得太久了,久到他从黑发打到了白发,从壮年打到了暮年。他累了。但他在撑着,因为他不能倒下。
第一项议程是审议三季度报告。顺利通过了——没有人反对,没有人弃权,甚至没有人提问。所有人都在等第二项议程。第二项议程——对董事长的不信任案。和第一次股东大会一模一样。赵长庚站起来,走到**台上。他的步伐依然稳健而有力,但邱莹莹注意到,他的步伐比上次慢了一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那种“这是我的时刻”的自信。他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股东,今天我再次提出对江怀远董事长的临时动议——不信任案。”他的声音依然洪亮而清晰,但邱莹莹听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自信,不是底气,而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最后的挣扎。“我提出这个动议的理由和上次一样——江氏集团需要改变。过去五年,江氏集团的年均增长率只有3.5%,低于行业平均水平。我们的市场份额在萎缩,我们的品牌影响力在下降,我们的竞争对手在追赶。如果我们继续按照现在的节奏走下去,五年之后,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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