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你怎么不进去?”
凤凰摇头:“我等会儿。”
护卫上下打量她,突然眼神一凝。
凤凰心里一紧,他认出来了?不可能,她戴着面具,穿着粗布衣。
但护卫的眼神确实变了。
他走过来,压低声音:“姑娘,跟我来。”
“为什么?”
“将军吩咐的。”
护卫看着凤凰,继续说道:“让你到驿站等着。”
凤凰盯着他:“哪个将军?”
“枕惊书将军。”护卫点头道,
“他让我找到你,人群中唯一没去抢窝窝头的女人。”
凤凰沉默片刻。
护卫带她从侧门进城。
城里的景象比城外好不了多少。
街道冷清,店铺大半关门,偶尔有行人,也都低着头匆匆走路。
驿站是个二层小楼,门口挂着褪色的旗。
护卫把她带进后院,指了指一间厢房:“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说完就走了。
凤凰推门进去。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但很干净,被褥是新的,桌上还摆着一壶水。
她放下包袱,坐在床上,摘下面具。
脸很烫,手在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刚才那一幕,流民抢食,人咬人,死婴,割肉。
这就是北境。
父皇要她守护的东西。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稳,很沉,停在门口。
然后有人敲门。
“谁?”凤凰起身。
“枕惊书。”
凤凰重新戴上面具,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独臂将军。
他已卸了甲,穿着普通的布袍,右袖空荡荡的。
他看着她,眼睛像刀子,要把面具剜穿。
“进。”凤凰侧身。
枕惊书进来,关上门。
他没坐,就那么站着,盯着她。
“我们见过。”
凤凰心跳漏了一拍:“将军认错人了。”
“流汐湖畔,二十九岁,野花开得正好。”
枕惊书一字一句地说,“你,长公主;我,当年调戏你的纨绔。”
空气凝固了。
凤凰的手按在腰间的令牌上,指尖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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