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做?精血损耗不是小事,万一你倒下。”
“我不会倒下。”凤凰说,“每天救五个,休息四个时辰,能撑下去。”
“五个?”枕惊书停下脚步,“营里有八百人,你要救一百六十天?仗都打完了!”
“那就救到打不动为止。”凤凰说,“能救一个是一个,这是你说的。”
枕惊书看着她,眼神复杂:“我以为那句话是我用来安慰自己的。”
“现在也是我用来安慰自己的。”
营帐到了。
枕惊书让亲卫清空,搬来一张简易木床和一盆清水。
“我在外面守着。”他说,“有任何需要,敲三下帐篷杆。”
凤凰点头,走进帐篷。
第一个被送进来的是个校尉,姓赵,三十多岁,左脸和脖子上全是黑斑,已经溃烂流脓。
他躺在担架上,眼神涣散,但看见凤凰时,还是挣扎着想坐起来。
“躺着别动。”凤凰按住他。
她从怀里掏出银针盒,用清水洗净手,然后咬破指尖,用血在掌心画符。
这一次,她画得更仔细,更慢。
血液渗进皮肤,形成暗红色的纹路,微微发烫。
然后,她将掌心按在校尉额头上。
符文化作一股暖流,钻进校尉体内。
他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瞪大,眼白充血。
凤凰咬牙,加大精神力输出。
她能“看”见那些黑斑的本质,
一缕缕黑色的魔气,像虫子一样在血管里蠕动,啃食生机。
她的精神力像火,烧向那些虫子。
虫子挣扎,反扑,顺着精神力反向侵蚀。
凤凰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但手没松。
烧,继续烧。
不知过了多久,校尉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而他脸上的黑斑,淡了三成。
凤凰收回手,踉跄后退,扶住帐篷杆才站稳。
她擦掉嘴角的血,感觉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地跳。
“下一个。”她对外面说。
第二个是个老兵,伤势更重。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救一个,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第五个时,她画符的手已经开始发抖,血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
第五个士兵被抬出去后,凤凰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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