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会,续道:
“皇甫公爵,郭节度使,孙袁二位督师,皆将帅之才,可惜生不逢时,含恨而终。”
“北境之争,从不在于我,枕惊书这样的将军,也不在**千万万的北境军民。而在于...”
宁国公望向南方汐湾皇城方向。
几日后,北境下雨了。
春雨再次带来草原牲畜的腥臊味。
关内校场操练更勤了。
箭楼里,凤凰看着下面。
三百青鸾营分成六队,在泥水里练阵型。
盾在前,枪在中,弓在后,最简单的三才阵。
要求每个人记住前后左右是谁,记住自己的位置,记住听到什么号令该做什么。
“记住!”教官是老教头,独臂挥着根木棍,
“你们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人,死得快!是一群人,才活得久!”
士兵们咬牙挺着。
泥水溅了一身,有人滑倒,爬起来继续。
没人抱怨。
这些人曾是躺在隔离营等死的伤员,或是蜷在难民堆里发抖的流民。
现在,他们握紧了兵器,眼睛里有光。
是活下去的光。
凤凰转身走下城墙。
雨打在她的斗笠上,噼啪作响。
她没打伞,斗笠是蓑草编的,很旧,边缘已破损。
守山人留下的丹药吃完了,
她开始用北境的草药调理,效果慢,但身体确实在好转。
至少走路不喘了,能握稳刀了。
走到校场边,老教头看见她,停下训练。
“青先生。”
士兵们齐声喊,声音在雨里有些闷。
凤凰点头,走到队列前。
雨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她没擦。
“今天练什么?”
“三才阵变四象阵。”
老教头说,“刚练到一半。”
“继续。”
老教头挥棍,队伍重新动起来。
盾分两翼,枪突中军,弓散两侧。
动作还很生疏,有人撞到一起,有人跑错位置。
凤凰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停。”
所有人停住。
她走到一个年轻士兵面前。
那士兵大概十八九岁,脸色苍白,握枪的手在抖,不是冷,是紧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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