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公跪了一地,为十七王爷求情,为郭有德开脱,本爵倒想问问,尔等眼中,可还有君臣之分?”
堂下,又一臣子拱手道:
“陛下,臣海峰掌刑部,郭尚书方才所言,确有僭越,但若论其心,十七王爷泣诉三王爷,五王爷被害,言辞凄切,满殿闻之动容。
郭尚书一时激愤,失口呼出‘九王爷’,实乃人之常情。
若因此便以‘大不敬’论罪,恐寒了天下忠直之士的心。”
“陛下,臣陆涛,有话要说。”
御座之上,皇帝被群臣架在火上烤,发现有自己人解围,他目光微微一动。
“说。”
陆涛叩首,而后抬头:“陛下,臣与郭有德因仪制之争,在朝堂上吵过数次。
此人顽固迂腐,不知变通,是个老糊涂。
今日他藐视帝威,应予重罚,痛思己过,否则难当天下礼治表率!”
这话一出,瞬间引爆朝堂。
大小官员如市井般,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攻讦。
十七王爷在这片混乱中,被群臣保了下来。
回家不久,就传疯了。
尽管如此,端王府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夜枭和羽林卫。
半月之后,枕侯爵府,迎来一位尊贵的妇人。
如今的枕家,枕明山打入诏狱,枕惊书父亲病逝,
朝堂上,枕家已没人了。
好在有宁国公府的人照拂,没人敢动枕侯府。
只是世子枕惊书执拗北境,枕家渐渐远离朝堂。
轿辇到了内庭,一个宫装美妇拂开帘子。
“十七王妃。”
枕惊书临行前,将留守京城三个校尉营的指挥权,暗托到嫡姐,枕惊鸿手中。
此刻三个校尉营,服役五军营。
接待十七王妃的,正是枕惊鸿。
“惊鸿,莫要叫的这么生分,我虽是枕府庶出,也称得上你姑姑。”
枕惊鸿不做声,将王妃引至客厅。
“侯府世子不在,王妃突然造访,可有什么事?”
见枕惊鸿依旧那么生分,十七王妃也就不再刻意去说什么亲疏之情了。
“我来枕爵府,是想谈一桩生意。”
“王妃,枕府势弱,没有和王府谈生意的本钱。”
宁国公府早就派人打了招呼,近期不要和端王府有瓜葛。
枕惊鸿起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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