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地说:“你们这些人,在我沈家干了这么多年,我母亲信任你们,把铺子交给你们打理。可你们呢?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真当没人能治你们?”
王掌柜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扑通一声跪下:“东家,小的冤枉啊!那单据是账房先生弄错了,小的回去就改……”
“改?”沈砚清打断他,“改了之后呢?再拿一份假账来糊弄我?”
他站起身,走到王掌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你三天时间,把真正的账本交出来。这些年贪了多少,一文不少地吐出来。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王掌柜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身后的一个年轻掌柜站了出来,梗着脖子说:“东家,我们这些年在铺子里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一上来就查账,这不是寒了大家的心吗?”
沈砚清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
“小的姓周,是绸缎庄的掌柜。”
“周掌柜。”沈砚清点点头,“你倒是忠心。那我问你,绸缎庄去年进了多少匹绸缎?卖了多少?库存多少?”
周掌柜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沈砚清冷笑:“连自己铺子的账都说不清楚,还敢说兢兢业业?”
周掌柜涨红了脸,不敢再吭声。
沈砚清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平淡:“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人,这沈家的产业,姓沈,不姓秦。谁要是觉得可以在沈家头上作威作福,尽管试试。”
这话说得不重,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王掌柜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赵安凑过来,小声说:“少爷,您这一招可真厉害。那些掌柜的脸色都白了。”
“厉害什么。”沈砚清坐回桌前,“他们背后有人撑腰,不会这么容易就范。真正的仗,还在后头。”
他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仔细看。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时候派上了大用场,每一笔支出、每一张单据,他都记在脑子里,跟舅舅给的嫁妆单子对照。
越看,他的脸色越沉。
秦若兰贪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那些铺子田地的收益,被她以各种名目扣了下来,转到她自己的私账上。有些铺子甚至直接被换了掌柜,成了她的人。
“秋棠。”沈砚清喊了一声。
秋棠从外面跑进来:“少爷,什么事?”
“去打听一下,我娘当年的那些陪嫁铺子,现在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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