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好了许多,也不怎么咳嗽了。”
漓川空气清新,的确比待在京城的时候舒服许多。
但孙倩然的病症,难过的本来就是冬日,去年差点咳死在除夕夜,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
只是这些丧气话,她在裴拓跟前都不怎么说,更别说玉萦这样的外人了。
因是在漓川的最后一日,不管是练字还是听课,玉萦都格外认真。
到了晚上就寝之前,她还在收拾自己那一叠草纸。
赵玄祐换了寝衣坐在榻边,左等右等,见她还在收拾东西,忍不住走过去将那叠草纸甩在旁边。
“爷?”玉萦一脸迷惑地望着他。
平白无故的,他扔自己东西做什么。
赵玄祐被她那样瞧着,心中愈发不高兴。
之前提纸贵的时候原就是在逗她,想让她卖乖讨好,求自己帮忙,谁知她竟真听裴拓的话去弄了叠草纸来天天练字。
在别院这里练练也就罢了,还要带回京城?
跟在他身边倒也不必过得那么穷酸。
“带这些破玩意回去做什么?”赵玄祐拉着她往榻边走,闷声道,“往后我书房里的纸你随便用。”
“那多浪费啊。”
“你现在写得不丑,不算浪费。”
赵玄祐冷着张脸,眉头微微拧起,看着一副发脾气的模样,说的却是夸自己的话,玉萦回过神来,冲他露出笑意。
“多谢世子。”
红软的唇勾出漂亮的弧度,看得赵玄祐喉咙一紧,拉着她就上了榻。
明日一早她就要回京了,过了今晚再想沾染她少说也要等一两个月。
赵玄祐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被她身上的香气击碎,陷入一片混沌,惯常平淡无波的眼睛里露出几分凶光。
今晚,可得给她留点深刻的印象。
-
熹微的晨光自窗棂透进来的时候,锦帐里的两人尚未睁眼。
元青在门口踟蹰片刻,还是敲了门。
“爷,七殿下派人来催问了。”
七殿下是个急性子,这回是派人来催,倘若爷和玉萦还不起来,怕是七殿下会亲自来催,那就不好了。
“知道了。”里头终于传来了赵玄祐的回应。
屋里,玉萦也爬了起来。
昨晚赵玄祐凶得吓人,两人直到一个时辰前才合眼,玉萦没睡好,眼圈底下显出淡淡的黑青。
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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