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之!我说什么来着,须得斩草除根,一时心软,险些让赵樽那厮得逞!”
他骂得痛快,一旁的赵玄祐却轻咳一声,目光微冷。太子毕竟是太子,如此高声直呼其名,若被人听去,即便赵岐身为皇子,亦是大不敬之罪。
“骂两句怎么了?”
“祸从出口,有些话不必时时嚷嚷。”
“罢了,不说了。”赵岐讪讪住口,径直往外行去。
玉萦见他离去,一时不解,茫然看向银瓶:“殿下怎的走了?”
银瓶笑道:“我们来时,县衙空无一人,裴大人去街上雇了两个婆子做饭打扫,只是那婆子手艺不佳。裴大人念及赵大人与玉萦姑娘初到此地,便亲自下厨准备饭菜,为两位接风。”
玉萦闻言,不禁莞尔。
裴拓会做饭,她并不意外,可是赵岐,他能做饭?
银瓶似看出她的疑惑,笑道:“殿下的确不善庖厨,不过他说了,今晚他负责烧火。”
“殿下在烧火?”玉萦挽起袖子道,“我过去瞧瞧,兴许能帮上忙,让咱们早些用膳。”
赵玄祐本已落座品茶,望见玉萦一溜烟跑出暖厅,剑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出了暖厅,往左行十余步,便是厨房所在。
方才银瓶领着他们路过此处时,玉萦没想过裴拓会在里头忙碌。
还未踏入厨房,便从门外见灶台旁立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多日未见,裴拓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衫,以玉冠束发,风仪俊整,姿态翩然。
只是他手中握着的并非笔墨书卷,而是一柄锅铲。
他立于灶台前,挥动锅铲,翻炒菜肴。
满室尘烟缭绕,他的动作竟透着一股儒雅之气,仿佛不是在烹饪,而是在挥毫泼墨。
“殿下,裴大人。”玉萦步入厨房,含笑问道,“还有什么菜未洗未切的,奴婢来帮忙。”
裴拓听到她的声音,抬眼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见她安然无恙,微微颔首。
“玉萦姑娘一路奔波,想必劳累,且去暖厅喝杯茶,稍作歇息。”
“那我帮忙摆碗。”玉萦四下张望,寻找碗筷,见赵岐坐在灶膛旁,被烟熏得眉头紧锁,连忙上前将他拉起,“殿下的眼睛被熏着了吗?快出去透透气,奴婢来生火。”
“没、没有。”
赵岐不肯承认。
他方才一时不慎,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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