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眼神看着,玉萦懵了一下,猜测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爷,我昨晚喝醉了?”
“嗯。”赵玄祐眉峰微动,显然是动了大怒。
“我昨晚不会耍酒疯了吧?”
玉萦这辈子只喝过两次酒。
上一次是赵玄祐刚回京的时候,她被宝珠劝着喝了几杯酒,之后就不省人事。
崔夷初她们在酒里下了东西,严格来说,昨晚喝的米酿才是第一回醉酒。
玉萦还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会干出什么事。
“没耍酒疯。”
玉萦长松了一口气,没出洋相就好。
她正庆幸着,赵玄祐冷不丁道:“你清醒着呢,还跟我说了许多话。”
说话?
玉萦可不记得自己昨晚跟赵玄祐聊过天。
见赵玄祐眸色阴沉,玉萦知道他不会放过此事,只好陪着笑问:“聊什么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说,裴拓生得很好看。”
赵玄祐话音一落,明显看到玉萦白皙的脸庞迅速泛红。
他素知玉萦害羞,跟他在一起许久了,也不经逗,在榻上跟她说点浑话,她都不敢接。
但此刻提到裴拓,见她红了脸,赵玄祐心里堵得慌。
“啊?”玉萦难掩震惊。
她的确觉得裴大人样貌出众,举世无双,但她怎么可能对赵玄祐这样说?
莫非真是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她一醉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会吧,”玉萦到底不肯承认,“爷不会在瞎说吧?好端端的,我怎么跟爷说裴大人呢?”
她猜倒也差不多。
昨晚她本是夸赞赵玄祐,只不过赵玄祐自己提了裴拓罢了。
“你的意思是我在诳你?”
玉萦勉强笑了笑,看着赵玄祐动怒的模样,凑近了他一些。
“我只是觉得我不太可能会突然去夸裴大人。”
“为何?”赵玄祐依旧板着脸。
见他态度有所松动,玉萦愈发觉得他在诳自己。
要是她真那么大胆,他昨晚没不把自己从榻上推下去才怪。
怎么可能还搂着睡了一宿,到天亮了才算账?
“裴大人的样貌固然出众,可根本比不上世子,我或许会在旁边跟前夸他,绝不会在世子跟前夸他。”
赵玄祐一心想着为难她,听她这一句话,却又轻而易举被她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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