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祐很快就离开了京城,他至今未娶妻,应当是与玉萦在边塞逍遥度日。
只是没想到,玉萦居然一直生活在清沙镇。
“大人,我身上的残毒都已经解了,离家这么多日,也该回去了,”见裴拓一直没有言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玉萦直到此时才有机会将来意说明,“今晚过来,本是想向大人辞行的。”
“你要走?”
玉萦小声道:“自从离开京城后,我还没跟我娘分开过这么久呢。”
“你来府衙的第二日,我已经派人去跟她报过平安了。”
迎上裴拓的目光,玉萦感觉到被温槊说中了,裴拓的确不想放他们离开。
“大人还是怀疑我跟魏五有牵扯吗?”
“当然不是。”裴拓派人去清沙镇给丁闻昔报信的时候,也去了巧荷的家录口供。
巧荷的家人的确是把巧荷卖到了魏五那里,得了二十两银子,只说是有江南富户要买冲喜小妾,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若你没有什么急事要办,不妨在府衙多住些日子,再帮我想想这案子,我让卢杰留在府里听差,你想到了什么,就让卢杰来禀告。”
玉萦看得出他真被这案子难住了,所以病急乱投医问到她这里来了。
从前她承了他那么多人情,眼下他开口,自是难以回绝。
“倒是不急着回去,只是我怕未必帮得上忙。”
“玉萦,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只是没有机会施展你的才华。”
当初在漓川行初识之时,玉萦还只认识字,可三年过后,玉萦已经出口成章了。
“离开这些日子,你应该一直在看书吧?”
的确。
玉萦从京城里唯一带走的东西就是裴拓的书和字帖。
只是这话说出来,似乎有些唐突。
“闲暇时会随意翻一翻,平常还是忙铺子里的事。”玉萦含笑颔首,“那我和阿槊就恭敬不如从命,多叨扰大人几日。”
“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院吧。”
玉萦赶忙推辞:“大人办案辛苦,明日还要帮忙,不必管我。我跟阿槊慢慢走回去就是。”
“也好。”
玉萦朝他福了一福,转身朝不远处的温槊走去。
温槊觑着她的神情,又瞥了裴拓一眼,轻声问:“我们明日能回去吗?”
“我们还要在这里多住几日。”
温槊听到玉萦这话,竟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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