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将她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反复咀嚼。
被排挤出京城的这三年的时光里,每当他感觉丧气或是颓然的时候,总会想起那天晚上的玉萦。
她与崔夷初有不共戴天之仇,可在她得知兴国公府全身而退的时候,眼眸依旧是亮晶晶的。
那双灵动的眼睛,裴拓挥之不去,念念不忘。
以至于在府衙重逢后,得知她这三年并非与赵玄祐在西北生活,他的心情有了些许变化。
“你……”
玉萦并非不经事的小姑娘。
从前在赵玄祐身边与他缠绵悱恻之时,听过他说的许多直白放浪之言。
可裴拓刚才这一番剖白,却是生平第一次听到。
他毫不掩饰地袒露他的心意,将一颗心小心翼翼地捧到她跟前。
玉萦心绪翻涌,一时之间眼中有了泪意,然而到底咬着嘴唇,将泪意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得离开清沙镇,她得远离和京城有关的所有人。
“多谢大人抬爱。”
话中没有一个回绝的字,却字字都是回绝。
裴拓是聪明人,当然听得懂。
他眸光骤紧,低头盯着玉萦:“你厌恶我?”
“怎么会?”玉萦勉强笑道,“京城里姑娘个个都仰慕大人,争着嫁给大人。”
“我不问别人,只问你。”
“我……”裴拓的逼问让玉萦有些难以招架,只能尽力避开他的眼神。
“方才你娘让我别再纠缠你。”
玉萦微微一怔,咬牙道:“我娘是怕大人来问我,所以先替我回答了。”
“所以,你娘说的,就是你想的?”
裴拓的眼眸黑如点漆,只深深的望着玉萦。
玉萦硬着心肠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的回应,裴拓忽而弯了唇角:“那你也跟别的姑娘一样想嫁给我?”
“我从未说过。”玉萦急忙否认。
“你说了,你娘说的话便是你心中所想,”裴拓的眼神在刹那之间变得明亮,语气亦轻快起来,“她说,你我之间身份地位有天壤之别,我从前娶过妻子,此刻未必是真心待你。”
娘居然跟裴拓说了这些……
她真是一直在为自己操心。
玉萦深吸了一口气,反问道:“她的话有错吗?”
“没错,可这些话说明你并非不喜欢我,只是有种种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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