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下。
“说什么?说我想做你的正妻吗?赵玄祐,若我真的那么说,你只会觉得我不自量力。老太君赐我喝了那么多避子汤,难道不是时时提醒我记清自己的身份吗?”
“萦萦,从前是我没为你考虑。我现在知道了,祖母和爹都知道我心仪你,往后不会再有任何的阻碍。”赵玄祐说着,重新抱紧了她,“从现在开始,所有的问题都不存在了。我会娶你,你我之间不会再有任何阻碍,我们可以长长久久的过日子。”
他的语气是暌违已久的温和,是往昔两人在帐中相拥时才会有的柔情。
听了他方才的剖白,有些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但玉萦还是道:“可我不愿意嫁给你。”
赵玄祐眸色微变。
她不忍去看他的目光,只颤抖着吸了口气,继续道:“从前的事我并没有怪你,相反,我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崔夷初折磨死了。也是你,在我娘昏迷不醒的时候,安排她住在陶然客栈安稳养病。”
他为她做过的事,她都记得。
所以在侯府的那些日子,她尽心竭力地服侍他、取悦他。
“所以呢?”赵玄祐沉着声音追问。
“你从前没有娶我,并没有对不起我,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我并无资格怪你。”玉萦紧咬着嘴唇,心中到底难怪,“倘若不是崔夷初鬼迷心窍要算计你,又阴差阳错地挑中了我,你根本就不会留意我的。那只是一段不该发生的孽缘,你应该重新娶一位高门贵女……”
“你和我是孽缘,难道和裴拓就是良缘吗?”赵玄祐咬牙问。
急迫的声音,显然是执迷不悟。
玉萦有些无助。
苦求了他这么久,他居然还是不肯放手。
“是,他出现在对的时机,他知道我的过去,却不在意我的过去。我和裴拓的确是两情相悦。”
“孽缘又如何?”
或许是因为她笃定的“孽缘”,或许是出于她重逢后冷淡疏离的态度,或许是出于对裴拓的嫉妒,这声“两情相悦”一出口,赵玄祐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失控,似一只失控的野兽一般将她按到窗户边,俯首亲了过去。
她太固执,他要告诉她,即便他们两人之间是孽缘,那也绝对是纠缠一生的缘分。
“赵玄祐!”玉萦被他困在窗边,躲闪不得,只能竭力歪头回避。
感受到他温热的薄唇吻到了自己的脸颊,愤怒和屈辱汹涌而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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