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以待将来能做两朝重臣。
但玉萦这么说,显然是知道这些内情的。
赵玄祐一直是皇帝的宠臣,他会知道宫里的事不奇怪,但他居然毫不避讳玉萦吗?
“官员调任哪有那么简单?岂是我在陛下跟前说一两句便能成的?更何况我爹……”
当初裴拓执意跟她和离,爹爹早已恨极了他。
若非裴拓有皇帝庇护,恐怕早已被爹设计革职了。
“你既然还是坚定站在你爹这一边,何必还惦记他?你连自己要什么都搞不清楚,居然跑来质问我?”玉萦说着,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还真是错看你了。”
“若是你,难道就可以轻易抛开自己的亲生父亲?”
“若我选择了自己的父亲,我不会再为裴拓纠结难过。若我选择了裴拓,那我会心无旁骛的追随他,绝不会像你这样优柔寡断,首鼠两端!”
孙倩然微微一愣,抬眼看着玉萦,眸中尽是惊愕。
若说先前看到玉萦摇身一变成为侯夫人时,她还在鄙夷玉萦汲汲营营谋求上位。
两人站在御花园里说了这么多话,孙倩然忽而惊觉,从前裴拓确实没错看玉萦。
彼时玉萦略认得几个字,也没什么见识,尚且伶俐过人。
如今玉萦不仅小有学识,更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与她交锋也丝毫不落下乘,甚至将她完全压制。
孙倩然心绪复杂。
她看起来虽是温婉柔淑的性子,内里却是孤高自傲。
从前旁人都说崔夷初是大才女,她能付之一哂,是因为她知道崔夷初是个绣花枕头,能写点伤春悲秋的句子,却没什么谋略。
她不一样。
她是孙相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大的,论谋略论心计绝不输在朝官员。
这也是宫中出事后,孙相立即设法将她送进来守在赵颐允身边的原因。
但是玉萦……
“看样子,你还是想左右逢源,既想要裴拓,又想要你爹。”对上孙倩然的眼神,玉萦抿唇一笑,“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孙倩然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些心绪,有些后悔跟玉萦说了这么多话。
“朝廷官员调派之事,岂是我一个女子能插手的?侯夫人实在太看得起我了。”
玉萦笑了笑:“不能回来也好。裴拓原就是闲云野鹤的性子,他说在外做官比做京官轻松许多。益州虽然偏远,但蜀地风光不俗,又多美人,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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