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意思是……”
“你爹的意思是,皇后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又恶毒,既然下毒,那毒药绝不简单。”叶老太君虽然不曾参与宫中争斗,但她活得够久,后宫里发生的事她可都很清楚。
听到他们这么说,玉萦明白他们还是在为赵玄祐担忧。
“但侯爷也没法离开京城,陛下现在很倚重他。”想了想,玉萦又道,“其实平王殿下跟侯爷关系还不错,即便……于侯府而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变化。”
老侯爷听出玉萦是反过来在安慰他们,稍稍收敛神情,“靖远侯府世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也不是想让玄祐怕事躲事。太子被废储已成定局,往后你和玄祐行事都要谨慎些。”
“是。”
叶老太君看着玉萦站在一旁柔柔顺顺的样子,忽而想起她说在乾清宫里伸手阻拦了失控的宜宁公主,关切道:“你伸手去抓金簪,可曾受伤?”
“没受伤。”玉萦忙道。
叶老太君却不信,抓住她的手摊开一看,见掌心里一道红痕。
“没破皮倒还好,这几日仔细些用手,别再伤着了。”
经过今日这一遭,叶老太君对玉萦愈发欣赏。
出了那么大的事都处变不惊,还能分神去救小皇孙,放眼整个京城,也没几人能似她这般顶事的。
玄祐的眼光,的确比她这个老太婆强许多。
玉萦从乐寿堂出来之后,已经饿坏了,回到棠梨院便立即传膳,吃了两碗饭便倒头就睡,快天黑时才又起身。
“侯爷回来了吗?”玉萦问。
秋月道;“侯爷从宫里派人传话,说今晚不回侯府,让夫人不必等他。”
竟是不回府了?
玉萦心中一叹,也算不得多意外。
皇帝在乾清宫里说了,要将乾清宫、东宫和镇国公府所有的人都抓了,加起来得几百号人,便是彻夜不眠也未必抓得过来。
只是他还不能如常行走,这么忙碌下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耽搁腿上。
再怎么担忧,玉萦也别无他法,只能继续在府中等待。
三日后,她正在屋里清点账簿,染冬快步进来,朝她福了一福。
“夫人,舅老爷从宫里回来了。”
温槊回府了?
玉萦心中一喜,忙问:“侯爷也一起回来了吗?”
“奴婢没看到侯爷,舅老爷在棠梨院外头呢,说有事要见夫人。”
“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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