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今天在御花园里得知俪贵妃从前是舞姬,这宫里最风光的女人出身也没多好,旁人哪敢在御花园里拿出身来羞辱我呢?”
那倒是。
说话间,夫妻二人进了清芬阁。
虽已入秋,秋老虎却威力不输炎夏。
玉萦在御花园里没吃没喝的逛了一圈,早就渴了,进屋先饮了两杯茶。
润过嗓后好奇地看向赵玄祐:“你刚才说你会处理?你要怎么处理?说来我听听。”
“当然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你也让人去说宜安的坏话?”
赵玄祐眉峰一挑,正色道:“我是那样在背后编排别人坏话的人吗?”
“你不是?”
赵玄祐看着玉萦揶揄的神情,拉过她狠狠亲了一下:“我几时说过旁人的坏话了?”
“那什么方法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呢?”
“我根本无需编造消息,只消找人说一说宜安和她驸马两个人的风流韵事,用不了几天就会满城风雨。”
世人最爱桃色故事,宜安和驸马婚后貌合神离,一个养面首,一个蓄家妓,都玩得很野。
从前皇帝虽然多次训斥过宜安,但为了皇家颜面,不让人在外传扬这些。
所以京城百姓虽知道宜安经常召集年轻士子在府中开雅集,只是隐约有猜测,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宜安敢在京城里散播谣言破坏玉萦的声誉,赵玄祐当然要反击。
一方面是为了给玉萦出气,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尽快让旁人不再议论玉萦。
要打消一个流言最快的方法,不是去捂嘴,而是让所有人都自发地去议论另一个流言。
还有什么比当朝公主的风流韵事更吸引市井闲汉、三姑六婆的注意力呢?
“不会惊动陛下吧。”
“宫里都乱成一锅粥了,谁顾得上这些?”
赵玄祐说得轻描淡写。
皇帝身上余毒未清,前朝后宫那么多烦心事,别说他不在意这点事了,身边的人压根也不会把这点事报给他。
更何况,赵玄祐坐得很干净。
话是驸马身边的人传出去了,便是有心人去查,也查不到他这边来。
玉萦见他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多问。
“今日在御花园我遇到梁府的姑娘了。”
梁府?
赵玄祐挑了一下眉,想起她说的是谁:“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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