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吧。”
想到这男人刚才在榻上又凶又狠地折腾她就是因为见了裴拓一面,玉萦气恼得很。
见裴拓一面就脾气这么大,说到底还是信不过她。
“你陪我一起去。”
“自己去。”玉萦现在不想看到他。
赵玄祐无法,只得耍起了无赖。
“祖母和爹就希望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气气的,咱们俩一起过去,他们才高兴。”
玉萦知道他故意拿长辈来要挟自己,也明白他说的是实情。
她挥拳往他胸口招呼了一下,骂了一句“臭男人,我就不该嫁给你!”
赵玄祐眉心一动,厚着脸皮道:“我现在挺香的。”
屋内香炉本就吐着甜香,赵玄祐身上的常服又是玉萦让丫鬟们拿冷香熏的,的确闻着很香。
见玉萦没再说气话,赵玄祐松了口气,牵着她往外走去。
夫妻俩先去乐寿堂给老太君问了安,尔后又去拜见老侯爷。
赵玄祐临危受命进宫挑起大梁实非老侯爷所乐见,但皇后和太子已经倒台,皇帝龙体虽有损伤,到底性命无忧,朝中并未生出乱子。
“朝中有人上书请立平王为太子,你怎么看?”屏退周遭仆婢后,老侯爷问道。
“现在俪贵妃执掌后宫,平王又领着两位相爷在前朝主事,可谓占尽优势,请立他为太子也是想早早讨好他罢了。”
“是不是优势,全看陛下龙体如何。”
老侯爷说得直白,不止是赵玄祐,玉萦也听明白了。
若是皇帝的身体支撑不了几年,为了平稳交接皇权和江山,皇帝会将皇位传给年长的平王。
若是皇帝寿命还很长,等着其余三位皇子都沉稳起来了,皇帝定然也是要从其中择出最佳人选,那人选未必是平王。
“爹放心,我会谨慎行事,不会轻易站队。”
赵玄祐知道父亲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跟平王走得太近,立马出言令老侯爷放心。
“朝中局势从来都是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根本不知道赢家是谁。我们这样的人家,没有必要早早站队,明哲保身才是上策。你们出门在外都要仔细些,言多必失。”
旁人争着去上奏请止册立平王为太子,为的是争权夺利。
靖远侯府已经有了世袭罔替的爵位,根本用不着那般激进,只要不出错,便能保住世代的尊荣。
“儿子明白。”
“儿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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