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日久生情,但那时候她是可以割舍感情离开他的,尔后更是与裴拓相遇,还决定嫁给裴拓。
若不是他抓了丁闻昔来要挟她,她已经是裴拓的妻子了。
赵玄祐本来不屑于这样无异议的假设,但因为今日这幅字,他心中又被孙倩然的那句话挑拨动了。
在漓川行宫的时候,玉萦对裴拓尚无情愫,即便这样她也去临他的字帖,想来是真的欣赏。
赵玄祐很想知道,倘若玉萦生来是兴国公府的姑娘,没有重病的母亲,没有任何威胁,在他和裴拓之间,她会倾心于谁?
一个满手鲜血的狠厉武将,一个吟风弄月的温雅公子……
这原是一件小事,忽然之间却成了魔障。
赵玄祐茫然走在大街上,直到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才稍稍回过神。
“姐夫,你怎么了?”
是温槊。
这声姐夫令赵玄祐稍稍清醒了几分,他抬眼看向温槊:“萦萦呢?”
“她在铺子里。”
这些日子为了玲珑坊开张的事,上上下下都忙坏了,玉萦便说请大家吃东西,因为温槊跑腿快,便让他出来买。
“就她自己?”赵玄祐蹙眉。
“元青还有府里几个护卫都在,我马上也要回去,应当无事的。你……身体不舒服?”
方才温槊提着油纸包在街上走,见赵玄祐神在在的,差点被飞驰而过的马车撞到都没察觉,这才走过来问问。
“我没什么事。”
“姐夫,我这买了不少小吃,你要不跟我一块儿去玲珑坊瞧瞧,等会儿直接带玉萦回家去。”
温槊是瞧着赵玄祐有些不对劲,总觉得放他一个人在街上乱跑不太好,便相邀同行。
“也好。”
赵玄祐心里烦得很。
以往这种时候,他都是去寻叶莫晗,吐露心事一醉方休。
眼下公主府出了那么大的事,叶莫晗心力交瘁,他这点子烦恼,哪里值得去说呢?
赵玄祐跟着温槊一起往前走,没多久便来到了一处当道的铺面前。
铺子门脸前头挂好了招牌,只是那红绸布盖着,尚未揭开。
那牌匾上的字是玉萦要他题写的,当时夸得他挺飘飘然的。
现在一想,她夸了自己的牌匾,自己那一手字却是跟着裴拓练的,这算什么?
“夫君?”
玉萦正在铺子里试用陈大牛夫妇制好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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