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东西,见赵玄祐还是没动筷,迟疑着开口道:“你是因为裴大人回京的事生玉萦的气吗?”
“我不是生她的气。”
赵玄祐的确不是生玉萦的气,甚至不是因为裴拓回京而生气。
归根结底,他觉得自己在玉萦心中的分量太轻罢了。
温槊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赵玄祐这等小心思,连玉萦都只能猜个大概,何况是温槊呢。
想着与裴拓有关,温槊道:“当初玉萦在清沙镇做生意的时候,的确没跟裴大人事先通过气,平常都是我在外奔波,玉萦连门很少出,更别说跟裴大人往来了,是锦衣卫来办案那个时候,我们才跟裴大人遇到的。”
“嗯。”
这些事玉萦跟赵玄祐早就说过了。
听出温槊的劝慰之意,赵玄祐苦笑道:“与此无关。”
没关系吗?
温槊“哦”了一声,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自认无力开解赵玄祐,重新拿起筷子。
等着温槊吃得差不多了,赵玄祐想起玉萦不时会跟温槊坐在屋顶说话,又问:“你们在清沙镇的时候,她提到过我吗?”
“没有。”
温槊答得不假思索,让赵玄祐一时措手不及。
看着对方如鲠在喉的样子,温槊知道自己这话火上浇油了,又补了一句,“她也没提过裴大人。”
这压根安慰不到赵玄祐。
他并不想跟裴拓平起平坐。
在玉萦心中,他应该是独一无二,任何时候都比别人更重要才对。
“那个时候玉萦是回绝过裴大人的。”温槊小心地看着赵玄祐,想着这总能安慰他吧。
果然,赵玄祐眸光闪了闪:“姓裴的死缠烂打?”
玉萦虽然没隐瞒自己跟裴拓的旧事,但也没跟赵玄祐详细说过此事,赵玄祐倒是听着新鲜。
算死缠烂打吗?
“也不算死缠烂打吧,第二天就……”温槊明显看到赵玄祐脸更黑了,见自己越帮越忙,赶紧站了起来,“姐夫,我先回铺子帮忙了。”
他想帮玉萦把赵玄祐劝好,可实在没这本事,还是闭嘴好了。
温槊直接从窗户溜了,赵玄祐来不及阻拦,独自在酒楼喝了一会儿闷酒,强行将思绪压散才回了侯府,等到晚上玉萦回府的时候,他已恢复如常。
见玉萦眉宇间有些疲乏,赵玄祐揽她入怀,替她取了发簪,又散开发髻。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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