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嫡长子,册立太子是名正言顺之事。
宜安可以利用俪贵妃来让平王弹压赵玄祐,赵玄祐也可以利用俪贵妃来让平王打压宜安。
理是这个理,但“宜安会不会自己去告状?”
赵玄祐挑眉,“但愿她明早能去告状吧。”
就算真有人告诉皇帝,皇帝也会让锦衣卫查,又能如何呢?
玉萦看着他那泰然的神情,想到他先前说的“小小警告”,一时起了好奇心,“你到底是怎么警告她的?”
“不告诉你。”
“难道你还担心吓着我?”玉萦不服气道。
“你当然是吓不着的。”
玉萦敢闯进兴国公府放火报仇,能在沙暴的绝境里求生,他在公主府那点动静哪里会吓到玉萦?
不过……对宜安公主就不一样了。
宜安把别人的性命视作草芥,真轮到自己了,被针扎一下都能跳上天去了。
今晚的教训足够她消化很久了。
“想什么呢?”玉萦问。
赵玄祐眼底浮起笑意:“不是怕吓你,是怕吓到孩子。”
玉萦被他的话逗笑了,亦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揶揄道:“咱们俩的孩子,能有那么胆小?”
“她还小,得给她时间慢慢长大。”
因着今日的事,赵玄祐生出些别的感慨来。
自从玉萦有了身孕之后,他时常就在想是儿子怎么样,是女儿又怎么样。
若生的是一个儿子,那自然是跟他一样,打小带在他身边习武历练。
若是女儿,当然是仔细呵护,千宠万宠的。
可宜安公主是被皇帝宠着长大的,出身尊贵,一辈子锦衣玉食,可惜为了自己的一点情绪便草菅人命,丧尽天良。
如此想来,养女儿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既要让女儿过得平安喜乐,肆意张扬,也要让她懂得人间疾苦、悲天悯人。
赵玄祐是思索如何养育孩子的长远之计,玉萦却为眼前的事苦恼。
“若你回禹州,我也要回。只是不知道孩子能不能受得了颠簸。”
不管是京城还是禹州,她都要跟赵玄祐在一起。
但她有身孕,不可能像进京的时候那样跟赵玄祐快马加鞭返回禹州。
看着玉萦愁眉苦脸的模样,赵玄祐垂首,吻了吻她鼓起来的腮帮子。
他又怎会舍得留她和孩子在京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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