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挂到闺房的墙上了,若你要去取回来,给她带一顶好看的过去挂上吧,不然那里会空一角。”
温槊以为玉萦会继续揶揄自己,听到玉萦这么说,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
“晚上在棠梨院吃饭。”
“你胃口恢复了?”
“我现在早上能吃三个包子呢,府医还让我克制一点,别吃太多。”
“你想吃我做的饭吗?”之前玉萦害喜的时候没胃口,府中厨娘绞尽脑汁给她做饭,温槊也试着做了些她以前爱吃的小菜,可惜她都吃不下。
玉萦闻言,顿时大喜:“想。”
自从到了禹州之后,她就没吃过温槊做的菜了。
“那我今晚做饭。”
“好啊,我之前跟赵玄祐说你厨艺了得,他还不信呢!今晚让他开开眼。”
见玉萦那么开心,温槊跟着笑了一下,便往厨房去了。
等温槊离开后,玉萦支着脑袋在桌上想事情,等到赵玄祐进门的时候,便见她这副神在在的模样。
“发什么呆?”
听到他的声音,玉萦含笑抬头,起身朝他快步走去,伸臂挂在他肩膀上。
佳人投怀送抱,温香软玉,自是美事。
赵玄祐把她提溜起来,却是皱眉把她抱回窗边的美人榻边轻轻放下。
“别整天横冲直撞的,动作且轻些缓些。”
“知道了。”
他刚从外头回来,锦袍上还挂着冷风留下的气息,摸起来冰冰凉凉的。
“我去换衣裳。”
玉萦却攥着他的腰带不肯放,帮他解了腰带,顺着他的衣襟往里摸。
赵玄祐常年习武,腰腹处沟壑分明,精瘦紧实。
感受到她的手指在沟壑间描摹,赵玄祐神情微僵。
玉萦害喜的症状刚过,如今又换了个花样,特别喜欢对他动手动脚。
若是平常,自然正合赵玄祐的心意,可她如今怀有身孕,哪能胡来?
赵玄祐只能一边由着她动手,一边紧抿薄唇强装镇定。
眼看着玉萦没有收敛的意思,他干咳了一声,说起别的事。
“今日平王催我离京了。”
这话一出,果然吸引了玉萦的注意力,她抬眸望向赵玄祐,连连问道:“催你走?多急?宜安公主那边呢?”
“公主府递进宫的消息被俪贵妃拦下了,没往乾清宫报,派了御医过去给宜安看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