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理,但玉萦发现每回他都只赢一子两子的,很显然整局棋都在他的把控之下,连玉萦输多少都在他计算之内,如此一想跟他下棋就没什么意思了。
“会啊,不过我下得不好。”
“你不必自谦,我才学会下棋,得你多包容。”
当下玉萦让春杏取了棋盘摆在花树底下,跟梁妙桐对弈了两局。
两人的棋艺果然旗鼓相当,都不怎么样,正好打得有来有回,各自都有输赢。
“梁夫人的病要紧吗?一会儿我让人取一支山参,你带回去给梁夫人补补身子。”
“侯夫人不必客气,家里补品多得是。”梁妙桐看了玉萦一眼,叹了口气,“其实我娘没有生病,是姐姐跟王爷闹别扭了,想回家小住。我娘怕旁人说姐姐的闲话,这才在家里装病。”
世人推崇孝道,母亲有疾,便是出嫁的女儿回家侍疾旁人也不会过多指摘。
玉萦闻言微诧。
元夕遇到梁妙枫的时候,她气色很好,还跟玉萦说一切顺遂呢。
梁妙桐等着玉萦落了子,一边思索自己的白子要下在哪里,抬眼觑了玉萦一眼。
她看玉萦这一眼却有旁的缘故。
梁家姐妹素来亲近,梁妙枫在娘家伤心落泪的时候,梁妙桐想起之前宜安公主挑拨离间的话,隐约猜测赵岐或许对玉萦的心思没有了断。
靖远侯夫妇那般恩爱,不必询问刺探,梁妙桐也明白玉萦并未牵扯其中。
只是她也为姐姐担心。
她胡乱落下棋子,小声问:“侯夫人,你觉得王爷是那种执迷不悟的人吗?”
玉萦愣了一下,明白梁妙桐在问什么。
她轻轻摇了摇头,想了想,把自己的看法如实相告。
“若真是王爷跟王妃吵架闹别扭,其实这是好事。”
“为什么?”
“会争执会闹别扭,说明两人有来有往,彼此都有期待,若真是没有感情,那一定如死水一般毫无波动。”
“是这样吗?”梁妙桐似懂非懂,“你跟侯爷也会吵架吗?”
“现在不吵了,不过从前我和他闹起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大动干戈,你死我活。”
“真的?”梁妙桐瞪大了眼睛。
可惜玉萦不是她的亲姐姐,要不然她真想缠着玉萦好好说一说成婚前的故事。
玉萦对上她好奇的眼神,温声道:“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谈婚论嫁的时候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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