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父就迎娶了安宁侯府叶家的姑娘为妻,之前他也曾想过,外祖父的官职虽然不低,但跟侯府应该没什么私交,爹怎么会去一个文官家里提亲呢?
原来爹娘早就在江南因缘际会结识了,彼此还一见钟情。
以爹的行事,认准了的人自然要迎娶进门。
想到这里,赵玄祐忽而叹了口气:“只是也不知道这相识是福是祸。祖母跟我说过,我娘嫁到侯府之后,因为一直不曾有孕得过祖母不少抱怨,爹越护着她,她心里越难受。”
“公公一直护着婆婆吗?那魏姨娘?”
“魏姨娘是我娘的婢女,那时候她一直不曾有孕,祖母着急,我娘心中也着急,”
玉萦之前就听说过公公对婆婆夫妻感情甚笃,从丁闻昔那里得知公公婆婆在江南定情的事,猜出公公应跟赵玄祐一样是专情之人。
此刻听到赵玄祐这么说,心中愈发迷惑。
公公既然对婆婆那般专情,为何会抬魏姨娘呢?
见状,赵玄祐解释道:“魏姨娘是我娘的陪房婢女,那时候她过门几年都未能有孕,祖母着急,她更着急,便自己抬了自己身边的婢女为妾室,我爹当时是反对的,也一直未曾跟魏姨娘同房。”
“这样啊。”
难怪魏姨娘一直无所出。
赵玄祐续道:“最终是我娘怀上了我,可惜这次怀孕让她吃尽了苦头,生下我之后她的身体就垮了,即便爹用天底下最好的补品为她滋养身体也只支撑了几年。娘过世之后,魏姨娘一直尽心竭力地帮衬祖母养育我,祖母看出她对我爹有心,送她到禹州来。”
“如此。”
在玉萦印象中,魏姨娘是一个贞静温和的人,不管是侯府主子还是下人都跟她相处得不错,没想到她这一路走来也是不易。
也难怪赵玄祐对亡母一直很怀念,但对魏姨娘一直十分友善。
静默了一会儿,玉萦道:“当初咱们说要回禹州的时候,爹原是不好意思跟来的,如今你们父子终于不必分隔两地,你不必时时守着我和孩子,也陪爹喝喝酒,说说话。”
他们父子间感情原是极深的,只是因为未曾长期相处而有些生疏,彼此间的感情间很难宣之于口。
像公公婆婆在江南相识的故事,原是该公公亲口讲给赵玄祐听的。
赵玄祐抱着玉萦,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月子的日子宁静又甜蜜。
赵绵则虽然不肯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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