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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梁妙桐三两步跑上前,握住玉萦的手,口中欢喜道,“几年没见,侯夫人还跟从前一样貌若天仙。”
玉萦听着这话亦忍不住笑,“桐儿这张嘴倒是更胜从前了。”
梁妙桐嘻嘻笑着,朝赵玄祐行过礼后,拉着玉萦去瞧他们刚抓的鱼。
“姐夫。”温槊上前朝赵玄祐抱拳行礼。
赵玄祐瞥着自家小舅子,忍俊不禁道:“怪不得一年里落不着几天家,原是在这里过神仙日子。”
温槊的脸庞微红,低声道:“这几年我陪着桐儿走了许多地方,上月才刚回这里。”
他如今戴的是一副小巧的银色面具,堪堪藏住他半边脸上的胎记,并未遮挡清秀的眉眼。
对赵玄祐来说,温槊的本来面目有一点陌生。
赵玄祐打量他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人生苦短,能与有情之人寄情山水、游历天下,何等畅快?”
便是赵玄祐都心生羡慕。
他和玉萦从来没这般纵情潇洒过呢。
“其实我没想到会跟桐儿走到这一步。”
当初收到梁妙桐的书信时,温槊一开始不想过来的。
他和梁妙桐的身份天差地别,她是朝廷二品大员的掌上明珠,而他却是一个长相丑陋的弃婴,被人训练成了暗卫,一生只能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怎么可能与她相配?
但玉萦劝他来颖州看看。
两人相识的时间不短了,梁妙桐能离开京城躲避婚事,还从睿王府给他写信,显然并非一时冲动,而是下定了决心。
倘若温槊不回应,于她而言该是多大的打击。
无论两人今后会如何,温槊都该去当面有个了结。
温槊抱着了结的心情到了颖州,彼时的梁妙桐在王府里心绪郁结,神情寥落,不再是他记忆中那明媚张扬的模样。
他没想到梁妙桐这么在意他。
于温槊而言,她是皎皎天上月,他不愿拉她跌落尘泥。
但她毅然离开了父母,长居颖州,在京城高门怕是有了流言蜚语,温槊实在不忍让她独自面对这一切。
她不甘居于内宅,他便陪她行遍天下。
从来都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没法给她世人艳羡的婚事,至少能圆她一个心愿。
有朝一日她回望这段时日时,也不全是遗憾。
“姐夫,你和姐姐突然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温槊到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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