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他不得不强打精神。
玉萦早已看出他的劳累,在宴会过半的时候便称自己乏了,带着赵颐允回寝宫。
出了金銮殿,赵颐允刚上了步辇,便连连打起哈欠睡着了。
玉萦跟着步辇往前走了一段,前方走来了一个人。
见是赵颐允,对方即刻行礼。
“他睡着了,王爷不必多礼。”玉萦不忍心把赵颐允叫醒。
“谢陛下。”赵岐全了礼数,站在一旁让赵颐允的步撵过去。
只是在他们走过之时,赵岐忽而开口:“侯夫人能否留步?”
玉萦稍显意外,吩咐太监先送赵颐允回宫。
“见过王爷。”她敛眸屈膝,朝赵岐行了一礼,“方才宴席上人太多,倒是不知王爷离开了。”
因身边都是亲信仆从,赵岐直言道:“我一向如此,宫中大小宴会,呆不了一盏茶的时间。”
正是因为这样离经叛道的性格,先帝才认为他不适合担帝王之责。
这次回京后,玉萦远远见过赵岐几回,两人还没说过话。
几年未见,赵岐锦衣磊落,风仪飒爽,气度远胜从前。
“王爷王妃喜得麟儿,一直没机会当面道贺。”
前年梁妙枫生下一个儿子,侯府备了一份极厚的贺礼,只是相隔太远,未曾前去参加百日宴。
“阿槊的事,也多谢王爷在梁大人跟前替他美言。”
“都是小事,侯夫人不必记挂。”
赵颐允既认玉萦为母,温槊自是皇帝的舅舅,有了这层关系,温槊和梁妙桐的婚事不会有任何阻碍,赵岐不会贪这功劳。
“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侯夫人。”
见赵岐的眸光沉凝下来,玉萦朝婢女瞥了一眼,婢女会意地退远了一些。
“王爷但说无妨。”
赵岐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我心中有一个疑问,三哥谋逆的时候,静王府、庆王府和睿王府都被围了起来,按说六哥和我都是他的敌人,但他并未对我们下手,只杀了五哥一人。三哥不可能拿到遗诏,所以我猜有人拿到了遗诏,并把遗诏的内容告诉了三哥。”
平王矫诏篡位,静王含冤而死,赵颐允被群臣拥立登基,这些事情发生的太快,发生的当时赵岐没法细想,等静下来之后才觉出一些端倪。
今日遇到庆王的时候他随口一问,方知谋逆当日,庆王府和睿王府一样,只是被围了起来,并没有刺客闯入,这说明平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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