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镇江香醋,入口即化。
她转头对王晓说:“好吃,你尝尝。”王晓夹了一块,嚼了两下,一个劲的点头。
方晴夹了一片桂花鸭,鸭皮脆,鸭肉嫩,桂花的清香在嘴里散开,回味甘甜。
“这个桂花鸭做得地道,桂花酱的甜度刚刚好。”
冷盘还没撤,热菜就上来了。
服务员端着一个大瓷盘,盘子里卧着一条红烧鲤鱼,鱼身完整,酱红色的汤汁浇在上面,撒着翠绿的香菜。
鲤鱼是从郊区水库运来的,新鲜,肉质细嫩。
刘晓慧夹了一块鱼肉,蘸了蘸汤汁,说:“这鱼烧得地道,火候刚好,鱼肉一点都不老。”
“红烧鱼翅”用的是吕宋黄翅,整翅扒制,汤汁浓稠金黄,翅针软烂入味,入口即化。
这道菜在当时是国宴上的硬菜,平时吃不到。
方晴小声说:“这鱼翅发得真好,软糯不腥,汤底吊了不知道多久。”
林远舟舀了一勺,细细品了品,说了句“汤底清亮见底,是功夫菜”。
方晴转头问他:“你懂做菜?”
林远舟甩了甩头发:“不懂,但吃过。”
“干焖大虾”用的是渤海对虾,个头大,虾背开刀,焖得红亮,虾肉紧实弹牙。
王晓剥了一个,虾壳硬,剥了半天,虾肉蘸着汤汁吃,鲜甜。
方晴夹了一个大虾,虾肉紧实弹牙,虾膏饱满,她说:“这虾新鲜,渤海的对虾,这个季节最肥。”
刘晓慧哪有功夫剥,直接塞进嘴里嚼,被方晴瞪了一眼:“你也不怕扎嘴。”
宴会进行到中段,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
苏联人开始互相敬酒,美国人开始串桌,东欧各国的青年也走动起来,端着酒杯到处找人聊天。
“松鼠鳜鱼”上桌的时候,端菜的师傅故意把浇汁的步骤在桌边完成。
他一手托着炸好的鳜鱼,另一手端着热好的糖醋汁,浇上去的瞬间,嗤啦一声,香气四溢。
鱼身改刀炸开,翘起的鱼肉像松鼠的尾巴,浇上琥珀色的糖醋汁,红亮诱人。
方晴说:“这刀工是淮扬菜的看家本领,。”
刘晓慧是苏州人,也算是老家的菜了。
她夹了一块鱼肉,糖醋汁酸甜适口,外酥里嫩,点评道:“这汁调得好,酸甜平衡,不腻口。”
“莲茸香酥鸭”端上来的时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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