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我心里有数,早就料到会掏空家底,我们能不能动用日本的战争赔偿款?”
“日本赔偿?”胡文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1955年咱们和日本签订的赔偿协议,总额十八亿美金,头一年收回五亿,剩余十三亿约定分十年逐年赔付。
1958年的赔偿金,连本带息该支付一亿八千万美金。
可这笔钱当初白纸黑字规定死了,必须全部用在医疗、教育、民生基建上,挪用怕是会出问题。
“总统,这会坏了规矩啊”胡文谦耿直道。
“我清楚规矩。这笔钱只是临时周转,等外贸回款到账,第一时间足额补回去,一分都不会少。”
其实李佑林也考虑过动用烟草集团的营收,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烟草产业的巨额利润,如今是南华国防研发的主要活水。
这两年咱们的晶体管技术能快速迭代,雷达、半导体生产线不断更新,背后全靠烟草资金持续输血。
而这笔资金的大头,全都投入到了蘑菇蛋的预研项目里。
这种压箱底的国之重器,容不得半点资金断档。
一旦挪用烟草利润,整个国防科研链条都会受牵连,得不偿失。
所以这个口子,李佑林不想打破。
相比之下,临时拆借民生赔偿款,事后足额归还,风险要小得多。
毕竟民生方面,有赌场的收入,财政上还过得去。
胡文谦听后,点点头:“那就按总统的方案来。”
安排完资金事宜,休息室里的氛围倒是轻松了许多。
张本一话锋一转,聊起了刚刚敲定的监听站:
“美方嘴上说得规矩十足,可依我看,他们未必能守得住底线。
这种监听设备,只要稍微调整天线角度,就能悄无声息截取信号。”
李佑林淡淡一笑,接过话头:“你说到了关键点,所以你们军方,一定要做好防范措施才行。”
其实美国现在还算是有点道德的,但是过个二十年,哪怕是亲密欧洲盟友、政界高层,都曾多次沦为他们的监听目标。
不少国家元首的通话、私人行程、内阁会议内容,都被美方情报部门偷偷截获记录。
事后屡屡爆出丑闻太多了,每一次闹得国际舆论沸沸扬扬。
如今他们迫于太空威胁低头妥协,可骨子里的窃听思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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