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茶则啊。”
黄永浩笑道，“人姜主播不是说了吗，这个主要是为了静心。咱们工作起来超长待机，经常又急又燥，买一个回来静静心。我也给你买一个，省得你整天怼人。”
方言舟哈哈大笑，然后贼兮兮的对黄永浩说，“师傅，咱们要不要打个赌，姜南进前十的话，你请我吃饭。”
黄永浩一脸嫌弃，“那你就直接叫我请得了呗，姜南进前十有什么好赌的。”
方言舟晃着腿，“师傅，现在姜南排名才四十几名，进前十还是很困难的。”
黄永浩呵了一声，“没看到她连续三个产品卖空了。这股势头只要起来了，就说明大家是接受她，接受她销售的产品的。势不可挡。”
不过姜南好像一直都是势不可挡的。
方言舟摸摸鼻子，一顿饭也没骗来。
黄永浩拍了拍他，又道，“别苦脸了，姜南进前十，还是我请客。但这不是赌注。”
“为什么？”方言舟问。
为什么？
因为他高兴啊。
为姜南，也为他自己。
就像他对罗副总说的，二十几岁的他和姜南一样，很纯粹，很热血，想帮助很多人，想改变很多事。
可是他没有姜南有能力。
他自己都顾不过来，根本帮不了什么人，改变不了什么事。
蹉跎半辈子了，终于有一回能叫他义无反顾的出一次手。
他知道姜南这次直播比赛选择青神竹编有多难，可是组委会核验通过的景然竹编竟然连一件现货都没有。
观众接受度这么低的产品，还连一件现货都没有，这真的是地狱级的难度。
姜南来找他的时候，说别的企业有同样是青神竹编的产品，是现货。她想放在一起卖。
这是一件有风险的事。其他的企业他们组委会没有审过，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再审。如果在这种重要比赛里暴雷，那他就可以回家了。
黄永浩干了这么多年，早就知道该怎么规避风险了。
这种事如果别人来找他，他早就拒绝一百次了。
但是姜南来，他拒绝不了。他看过姜南每一次比赛的每一场直播，他心里清楚姜南是心怀大爱，又有真本事的人，他不想拒绝。
他愿意背这个风险。他希望姜南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
他打开手机，看到一天前姜南给他发的消息。
先是图片，几张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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