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宋三小姐坐的。
路边的野狗,好歹不会贪民间给他中央教导师的捐款,宋家贪了多少?又有多少进了宋三小姐自己的腰包?
宋家贪他中央教导师的捐款一事,他胡宇一早就知道了,世家的那些事情,在别人那里或许是天机,怎么怎么样,但是在他胡宇这里,想知道轻而易举。
一个电话打给军统,或者一个电话打给中统,只要提上一嘴,电话的另一边只要知道的,当着电话的面就把他胡宇想知道的都告诉他了。
军统、中统知道的谁敢不说?不想干了是不是?想回家种地?
知情不报,就是得罪。
得罪了宋家不一定会死。
得罪了胡宇,就是得罪了整个中央教导师十万德械正规大军,只要胡宇和手下人提上一嘴,那是必死的。
胡宇对手下人多好,吃穿喝用那个不好?给手下人发钱还大方,十万大军中,因为胡宇的个人魅力,敢为其而死的,要多少有多少。
胡宇一句话,就能让手下人,顶在淮河前线,两个正规满编旅打光了,上上下下都没想着后撤,死死的守在阵地上不动。
把军统或中统的人从位置上拉下来,让其回家种地,然后把他杀了,一套流程轻而易举,和吃饭喝凉水一样简单。
一个莫须有的借口就能把人拉下来了。
军统或者中统的人自然不是傻子,像军统或中统这样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一种夹缝之间的产物,这种夹缝之间的产物,最清楚双方的恐怖了,比如中央教导师和宋家之间,比如中央教导师和孔家之间。
谁恐怖,谁最应该讨好,谁最应该全部告诉,军统、中统一清二楚,军统、中统同样也是最识时务。
因为他俩的情报是最真实的,最快的,也能最先进行思考和判断的,同时也是最理性的。
这一切在胡宇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胡宇只要一个电话过去,只要说明身份,接的人都不是小卡拉米,军统的话都是戴雨农接的,中统的话是中统局局长接的。
胡宇问什么,他俩就当面说什么。
就比如宋家贪了不少民间给他中央教导师的捐款一事,就是戴雨农亲自告诉他的,贪的不止宋家一个,孔家也贪了不少。
这两家贪他中央教导师的捐款一事,胡宇知道后,就一直想要报复这两家,找回场子,但之前一直都没有多少时间,也没有多好的机会,要么前线的战事、要么是自己部队的相关事宜永远是最紧急的,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