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天王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紫霄天王周身紫光明灭不定，显然内心很不平静。
灵虚天王抱着断弦的琵琶，手指在微微发抖。
摇光天王托着黯淡的宝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到千岁证道，现在才几千岁……
听到这句话，他们宛如在梦中，如果不是眼前这人刚打败了他们，也不像是撒谎之人，他们根本不信？
青玄天王喉咙发干，声音沙哑：“你……你几千岁，就走到了这一步？”
紫霄天王喃喃道：“我们修行数十万年，你不到一万年……”
灵虚天王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摇光天王苦笑着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小仙界众生听到秦铭的这句话后更是彻底炸了。
光幕前，无数人瞪大眼睛，嘴巴张着，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一千岁证道？他一千岁就证道了？”
“我们小仙界一万岁证道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他一千岁？”
“不对，证道才一千岁，现在才几千岁！几千岁的至尊，几千岁就能一个人打四大天王！”
很多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这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想不到，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几千岁就能打败他们仙君之下的最强四人！
“怎么可能啊！这是什么怪物？源界怎么会有这种怪物？这种天骄是真的能够存在的吗？”
“不到一万年，走到这一步，那我们这些年修的是什么？”
小仙界至尊们同样呆住了。
赤日仙将站在最前面，整个人像被人定住了，一动不动。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一千岁证道，几千岁打败四大天王。
他想起自己几万岁证道时，整个小仙界都在欢呼，说他是惊世天才。
现在跟人家一比，算什么？
金雷仙将收起笑容，沉默不语，连身上的雷光都黯淡了。
有至尊低声喃喃：“不到一千岁证道……我们小仙界，有过五千岁之前证道的人吗？”
没人回答，因为答案所有人都知道—没有，从来没有。
青玄天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缓缓站起来，他看着秦铭，认真道：
“我们修行数十万年，不如你修行几千年，阁下这份天赋，这份实力，我们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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