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江砚道。
首衡眉心一动,目光落在他身上。
江砚没有回避,只平静道:“这条回送链最先是我接手查出来的,留白、转签、回压、主证转位,都是我一层层拆到现在。既然它是从我手里逼到门槛上的,那门槛空白就得先由我压住。不是为了争名,是为了让它先知道,现在是谁在看着它。”
他说完,抬笔,在规签板上落下一道极短的临时持证标。
标记不长,只两个字头,外加一条横钩,写法也很轻,却稳得像早已练过无数次。标记一落,规签板边缘那圈压齿便微微亮了一下,像被某种看不见的流程接住。
几乎同时,残卷背版上那条裂口猛地一颤。
屋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不是幻觉。
裂口在缩。
或者说,被压住了。
江砚的指尖稳稳按在规签板上,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残卷背版。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最多只是把外力第一轮试探先卡回门外。真正麻烦的不是这一下,而是对方一定会在被压住后换一种方式再来。
果然,裂口虽然被压平半分,却并没有消失。相反,残卷最下方那枚原本极淡的回扣线忽然轻轻一跳,像有谁在纸背后敲了敲门。
“来了。”首衡低声道。
江砚目光一沉:“不是来了,是回声开始认路了。”
话音刚落,屋外廊道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叩”。
只一下。
很轻。
轻到像谁指节碰在门板上,甚至不如翻页声重。
可这一下落进屋里,所有人的脊背都不约而同绷紧了。
第二下紧跟着响起。
“叩。”
还是极轻,却比第一下更稳。
江砚没有转头,只把手里的过渡锤往案角一搁,低声道:“别开门。”
封证吏心头一跳:“外面有人?”
“不是人。”江砚道,“是证人回路开始说话了。”
屋外的敲击还在继续,不急不缓,像按着某种极稳的节律,一下,一下,隔着门缝往里送。那节律并不凌乱,反而异常规整,规整到让人心里发冷。因为这种规整不是临时试探,而是回送链本身就携带的“回头音”。
首衡的手已经按在门侧封纹上,低声问:“开不开?”
“不急。”江砚道,“先听。”
“听什么?”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