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式通报,是有人在火场里临时封编号,说明现场已经有人进去了。”
封证吏脸色发白:“那我们现在去会不会来不及?”
江砚没有回答“来不来得及”,他只盯着门缝外那条半齿影线,缓缓道:“来得及。因为门槛这边的署名还没完,火场那边的编号也还没稳。他们想把两边拆开,我们就把两边一起钉住。”
他的话说到这里,屋里的空气忽然一紧。
门缝外那道半齿影线像是终于放弃了无意义的试探,猛地一压,竟把整截影身都贴到了门槛下沿。那一瞬,门板上的旧纹轻微发亮,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压痕从门下沿慢慢爬出,像黑烟在找字。
江砚眼神一冷,右手已按上案侧的留音石。
“开第二层。”他说。
首衡一怔:“第二层什么?”
“第二层灰的对照。”江砚答得极快,“既然它要借火场编号,我们就先把门槛边的第二层灰也开出来。灰里藏着半齿印,只有把灰底翻出来,才能知道它到底是从哪一页掉下来的。”
他话音未落,案侧那枚留音石便被他猛地一拧。
石底轻响一声,原本只在门前回荡的问名纹竟顺着桌面往旁边一铺,铺到了那张备用对照纸上。对照纸上的灰纹本来只有表层,如今被留音石一压,竟像被翻出第二层底色,灰底下赫然浮出一处极淡的半齿压印。
压印很浅,却清清楚楚。
像半截缺齿,正对着门槛编号的落痕。
“在这里。”江砚低声道。
首衡眼神骤缩。
那不是普通的磨损,也不是自然压痕,而是一枚藏在灰底下的半齿印。它先前被第一层灰遮着,看不见;如今第二层灰一翻,它便自己露了出来,像一截早就钉好的齿,只等门槛踏上去,就能咬住整条回路。
“原来这就是第二层灰。”首衡沉声道。
“对。”江砚盯着那枚半齿印,语气压得很低,“第一层灰是烧出来的,第二层灰是盖出来的。烧痕能洗,盖痕不能。半齿印就藏在盖痕底下,等火场编号先落,再把它当成自然残留。可现在它先被我们翻出来了。”
封证吏喉咙一紧:“那火场那边——”
“现在轮到我们给火场编号。”江砚把笔重新握回手里,目光却没离开门缝,“门槛这边已经署名踏进来,火场那边也不能让他们先写。把这道半齿印抄进对照链,再立刻送去火场编号台。告诉他们,所有灰底都要先对照,不许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