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她是真觉得,一个人过得怎么样,终究还是看自己怎么选,心态是最重要的。
冯誉选了把自己受过的苦加倍还给旁人,那他以后就算考上了功名,日子也未必能过得多好,树敌太多了。
心里装着太多怨恨的人,是走不远的。
晚饭过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两个考子则是在屋中捧着书,看得昏天暗地。
姜梨难得能在家晚上一起坐着乘凉,来端州没有悬壶斋的事要忙,可真像是度假啊。
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哎呀,我忘了个好东西!”
说着就跑回屋里,把王铁匠送的那柄长剑抱了出来。
“爹!给你看这个!”
姜峰正摇着蒲扇给秋娘扇风,听见声音回头一看,黑脸上的那双眼顿时就直了。
他连忙接过来,手指在剑鞘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温润细腻的触感,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梨儿,这,这是哪儿来的?”
姜梨笑着说,“王大哥的爹娘亲手打的,说是感谢大哥帮了王易恒,打了一个多月呢,淬了七回火,绝对是把好剑!”
一家人看着父女俩那狂热劲,都直笑。
姜峰深吸一口气,握住剑柄,缓缓拔出。
“嗡——”
剑光如练,映着月光,寒芒闪闪,刃口薄如蝉翼,剑身上隐隐有流转的纹路,像水波一样。
姜峰握着剑,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是习武之人,又走镖十余年,一眼就看得出来,这绝对是把宝剑!
比他当年走镖时见过的那些佩刀佩剑,强了不知多少倍。
“好剑!真是好剑啊!”姜峰激动得声音都变了,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这纹路看是竟像是百炼钢!王铁匠竟有这手艺?!”
姜大牛也凑过来,啧啧称奇,“这剑看着就锋利,可比当年我被征去当兵时拿的那破铁片子强多了!”
姜佑辰仰着脖子看,眼睛亮晶晶的,“爹!你会像话本子说的那般舞剑么?翩若惊鸿,矫如猛虎!”
姜梨听着这词,忍不住看三哥,这话本文采不错啊。
姜峰握着剑,手都痒了。他也好久没摸过这么趁手的兵器了。
他走到院子中间,深吸一口气,双腿下压,手腕一抖,长剑挽了个剑花。
霎时间,剑光如匹练般展开。
姜峰本就身材高大,肤色黝黑,往那一站就像座铁塔似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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