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多。
那边姜佑辰顿时乐开了花,赶紧去拆礼物了。
真是好亏,他比梨儿大半岁,二月的生辰,娘她们来时,他今年的生辰已经过了。
少了多少生辰礼啊!
姜田氏看着满屋子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我孙女就是有本事,过个生辰,这么多人来送礼。”
姜梨靠在椅子上,看着满屋子的礼物,心里不停地冒金元宝。
这般想着,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个生辰,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辰。
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个生辰,她要积极给人治病,就会一年比一年收到的生辰礼多!
她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生辰,收了好些生辰礼后,还会被塞好些吃食。
姜梨数不清这一日下来她吃了多少种吃食,只感觉嘴好像没停过。
于是晚上没在屋中坐着看医书,反而增加了习武的时间,不好好动弹动弹,她都感觉要撑得睡不着觉。
临睡觉了,她收回打拳的手,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唇角还带着笑。
这会的盈丰院一片寂静,过了明日便是院试,满院的人都睡得轻,蝉鸣虫叫也比白日里弱了几分,只剩月光泼在青砖地上,凉如秋水。
银汉迢迢月一轮,千点繁星落凡尘,临风凝望意温存。
俗事烦忧皆散尽,眼前光景足温存,此生安稳是良辰。
前世拿到冠军便胎穿的遗憾已悄然消散,她能来大乾姜家游历这一遭,属实大幸!
盈丰院旁的小院里,姜佑安这几日温书熬得狠,头一沾枕便睡沉了,梦里好像都还在默背《孟子》。
“汪!汪汪汪!”
院外却响起一阵狗吠,短促又惶急,接着像是被人踹了一脚,戛然而止。
姜佑安猛地睁开眼,他瞳孔骤然一缩!
头顶之上,正是一柄银晃晃的长刀!
寒光映着月色,照得他眼底发寒,刀尖离他眉心不过寸许!
姜佑安浑身汗毛疯狂倒竖,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的求生欲却比脑子更快。
他两手一把扯过头下药枕,兜头往那刀上一挡,腰身猛地一拧,就势往床下一滚!
“嗤啦——”
刀锋劈透枕囊,药材纷飞,堪堪擦着他后背劈在床板上,木屑溅了他一脸。
好险!
黑衣蒙面杀手一击落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手腕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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