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巡役靠在墙边看着,都忍不住直点头,可得好好学学姜家是怎么教孩子的,怎么姜家后代一个比一个厉害,学点回去教孩子,说不定也能享点孩子的福。
屋里,姜梨也没闲着,她翻出药箱里的药材,配了好几瓶止痛的药膏,又细细地磨了些药粉,装在小瓷瓶里。
明日大哥便要去考经古场,带着这个,疼的时候抹一点,多少能管点用。
当夜寅时两刻,头顶圆月高悬,端州大部分人家睡得正香。
姜梨给姜佑安换了最后一次药,大哥的伤口还没结痂,却已经不再渗血了,恢复得还不错。
她动作很轻,一边换药一边嘱咐,“大哥,明日考试切莫硬撑,疼了就歇会,实在不行就弃考,咱们明年再考就是了,明年大哥肯定也能考上,功名远没有身子重要!”
姜佑安淡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梨儿尽管放心,我不怎么疼。”
他心里有数,经古场只是加试,童生自愿去考。他去考,也不过是想为后日正场和复试加些码,想名列前茅甚至是冲院试案首,这经古场就是必考的。
姜梨包扎好,又把那瓶止痛药膏塞给他,“记得疼了就抹,别硬撑。”
姜佑安应下了,好生将这药收好。
家中若不是有梨儿这个小神医,此时可得无比麻烦,此次院试他更是想都不用想,肯定考不了。
十个巡役分成了两拨,五个留在盈丰院守着姜梨,五个跟着姜家其他人一同赶赴试院。
王易恒也早早地爬了起来,他今日也要考经古场。
姜家人准备了两个考蓝,姜佑安的里面除了多了些药,其它两人都是一样的。
王易恒看着心中感动,姜家待他真是极好。
马车赶到试院后,姜峰抱着姜佑安下马,又抱着他直接去了队尾。
姜佑安轻拍他的左肩,“爹,送到这里便好,剩下的我自己来便是,无需担心。”
姜峰看着他,心疼得厉害,难得上前抱住了他,“莫硬撑,多一年未必是祸。”
姜佑安没想到爹会在这般多人面前抱住他,一时有些羞得红了脸,心中却很是高兴。
他和谦儿辰儿不同,对爹很多时候不知如何亲近,偶尔见着梨儿坐在爹肩上,他心中是有些羡慕的。
他记忆中,从不曾有过爹抱着他的画面。
所以这会虽羞,却也没推开姜峰,“爹,我不会硬撑的。”
姜峰先退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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