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以来从未见过这般脆弱的佑安。
姜佑安回道,“已无大碍,王兄不必挂心。”
王易恒忍不住问道,“那你明日考正场?”
姜佑安点头,经古场都咬牙考下来了,正场的题比经古场少,他必然要考。
王易恒放心了许多,有佑安陪着一同考就是感觉安心许多,“那我便不多打扰,到时有什么我能做的,佑安尽管开口。”
姜佑安也想回礼,但顾及胸口就没动,“多谢王兄,王兄今夜好生歇息,为明日正场养足精神。”
王易恒直点头,往小院跑去了。
姜佑安看了会书困意又涌了上来,不知不觉就合上了眼。
月上三竿,鸡都还在睡呢,姜家人就又动了。
姜梨再次给姜佑安换了药,这次考蓝里也背下了退烧成药,“大哥,若是今日又发烫了,就吃这药,多喝点热水。”
号舍有尿壶,多喝水了也不用往恭房跑,不会有屎戳子。
她不会劝大哥不去考,因为她和大哥的性子像,她知道大哥是绝不会在这放弃的。
姜佑安这觉睡得很沉,睡多了,他有点迷糊,点了点头。
姜田氏坐在床边,看着大孙子苍白的脸,心疼地直掉眼泪,“安儿啊,要不咱不考了?等明年再考,身子要紧啊。”
姜佑安立马清醒了些,直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很坚定,“祖母,我没事,能考。”
他若是不去考,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岂不是如了意。
姜田氏劝不动他,只能抹着眼泪跟着送他去了试院。
姜峰将他送到队伍后,不愿走,是被衙役给赶走的。
姜家人站在人山人海的远处,目光齐齐盯着姜佑安那抹身影。
他们劝不动他,也没做做到压着孩子不让他去。
成长总是要受苦的,这苦,他们替他受不了。
只能远远看着,盼他扛过去。
试院门口,人比经古场那日多了好几倍,乌泱泱的人头窜动。
姜佑安快排到衙役了,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冯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青脸肿的,看着格外滑稽。
冯誉正好也看见了姜佑安,他眼睛立马就亮了,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就知道,姜佑安是没法一路顺下去的,明眼人一看就知姜佑安是硬撑着的,肯定考不好。
这院试名额,不就又让出来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