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些不重要的场合,朝中竟无人察觉。
真正的镇国公,在“暴毙”的前一夜就已经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
沈奕踉跄着走到书房,手忙脚乱地铺开纸,提笔的手一直在抖,他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大。
昨晚姜峰亲手审讯那汉子,温热的血都溅在了他脸上。
姜壮士绝不是任人拿捏的,对敌人狠起来简直像变了个人,他诚诚是大为改观,这种人绝不可惹。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赶紧给祖父沈太傅写信。
信写得极快,字字千钧。
写完后,他封好信,叫来心腹,“八百里加急,即刻送往京城,务必亲手交到祖父手中!”
心腹接了信,转身就跑。
沈奕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审出来的这些消息,真是比这场大火还要灼人。
快马加鞭,不停不休,一日一夜便能送到祖父手上,只盼着陛下赶紧应对,莫让这岭州更加生灵涂炭。
天光大亮时,姜梨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县衙后院。
她一夜没合眼,先是救火,后来又帮着处理烧伤的兵士和百姓,忙得脚不沾地。
这会又累又饿,一时都不知该先解决哪个问题了。
刚进后院,就看见描青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小神医!小姐她晕过去了!”
姜梨心里一紧,赶紧往屋里跑,“怎么回事?!”
描青急得快哭了,“夫人昨夜也跟着救火,提了半夜的水,火灭了以后还帮着收拾,方才刚进屋就晕了过去!”
姜梨跑得更快了,嫂嫂绝不能出事!
宋清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额头上全是冷汗。
姜梨快步走到床边,先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脉象。
脉象细弱,时有紊乱。
她掀开被子,目光落在宋清梧的裙摆上,脸色微微一变。
裙摆上有一小片暗色的痕迹,是褐色的点滴出血,还夹杂着几缕淡红的血丝。
姜梨的心沉了下去。
她又仔细把了一遍脉,眉头越皱越紧。
滑脉不显,根本无法确定是否有孕。
可这出血体虚的症状,分明是先兆流产。
姜梨不敢赌。
她转过身,对丫鬟道,“去打盆温水来,再拿一条干净的帕子。”
丫鬟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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