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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少年无利器,君恩妻义是霜寒。
魏逆生重新看向李进,不怒不厉。
“公公,方才所言兴致.....
呵呵,下官年少,确实不懂。
可却知一事。”
魏逆生微微前倾,双手仍按于膝上,脊背挺直如剑脊。
满舱锦褥精瓷、珠帘绣屏,皆作俗物堆砌。
“下官之妻,是君父亲证、皇后亲临、公主认妹的妻。
下官若在此间,与歌姬谈什么‘兴致’,传出去.....”
语稍顿,字如钉。
“公公,您让下官如何面对君父?
如何面对皇后?
如何面对下官那还未过门的妻子?”
一言既落,满舱死寂。
“魏大人。”李进的脸上,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这话……说得重了。
咱家不过是开个玩笑,哪里敢……”
“呵呵。”魏逆生冷笑截话
“可有些玩笑,开不得。”
言罢,端杯而起,举至唇边,酒入喉,辣而烈。
“下官今日与公公相见,是为公事,也是为交情。
公事有公事的规矩,交情有交情的分寸。
公公在苏州八年,见多识广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然比下官更清楚。”
见魏子姿态,李进默然,遂端起面前烈酒,一饮而尽。
酒烈,入喉如刀,连咳数声
后以袖口擦拭嘴角,重新堆起笑脸。
“魏大人说的是,是咱家失言了,失言了。”
李进连连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腰身微躬。
稳坐画舫、笑谈风月的苏州坐地佛
此刻已悄然退场,换作一个谨小慎微的老仆。
“咱家自罚三杯,权当赔罪。”
说着,他当真连饮三杯,杯杯见底。
魏逆生静静地看着,不拦,亦不动。
苏州画船,温酒不饮,烈酒自灌。
一会之局,胜负已分!
.....
张载在旁,如观江潮暗涨。
【越是溺水的人,越不会放过旁人】
李进还没有溺水。
可他已经在岸边站了很久,久到双脚发麻,久到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掉下去。
未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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