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当初入苏州,去了哪座寺庙?”
谢临一怔,未料到有此一问。
“你说的是.......你入苏第二日一早,便独自去礼佛?”
“嗯。”
谢临微微皱眉,脑中闪过密报上几行简短的记载
【魏子入苏翌日,独往城外禅寺礼佛,半日方归】
当时只道是寻常,未加留意。
“谢道安,你在雨里站了那么久
看懂了棋局,看懂了天元,看懂了明动暗动。”
他抬眼,望着谢临。
“那你知不知道,天元之侧,尚有星位?”
谢临瞳孔微微一缩。
“苏州这盘棋,你以为天元是寺庙,是我落下的最后一枚明子。
可天元,从来不是终点。”魏逆生缓缓续道
“只是我不立在天元上,你便永远不会往别处想。
一枚明子,遮住满盘星位
这才是‘明动’真正的用处。”
他提起陶壶,为谢临续了半盏茶。
“你将天元视作棋眼,以为我入寺庙是去落最后一子。
而我真正落子的地方,从来不在棋盘正中。”
“道安,你很聪明。
但聪明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正如我老师曾经告诫我的一句话......”
魏子提前茶盏,至唇边,目视谢临
“谢道安,这段日子,我可让你舒服?”
茶汤入口,微涩回甘。
........
谢临,终是无声。
看懂了如何?
明白了又如何?
棋局不会因你看懂便重开,落子不会因你懊悔便收回。
败者复盘,不过是在已输的局上再输一遍。
谢临垂目,一言不发。
......
与此同时,观此情况,张载忽然开口。
“谢道安。”
张载靠在窗边,双手抱胸,歪头望着谢临,故作笑意。
“你不会是准备来帮我和子安......润色上疏的吧?”
此言一出,满室寂然。
谢临神色复然,霍然抬头,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张载。
“怎么,我说错了?”张载却浑不在意,语气愈发闲适。
“你闭门这些日子,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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