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气什麽呀,不就是分了个东区吗?瞧他那德行,进门半天,对咱们爱理不理的。」
沈宝正往包袱里放最後一件衣裳,听到这话头也没擡,「人家分东区,那是人家的本事。」
「本事?」贺松岭嗤笑一声,「什麽本事?吃饭的本事?还是捧臭脚的本事?」
方承站起来,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网兜里一杵,发出咣的一声响。
「你这话什麽意思?」
贺松岭往床栏上一靠,二郎腿,「什麽意思你们不明白?那胖子可是李家的少爷,手眼通天的人物!
「咱们这一屋子人,凭什麽都分去那些犄角旮旯,就他一个去市区?这还不是他会捧臭脚?」
方承听了有些不爽,「贺松岭,你说话注意点。陈墨自身实力够,分东区怎麽了?凭什麽不能去好地方?」
「实力?」贺松岭像听见什麽笑话似的,「如果只是看实力的话,我还用得着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那张分配通知单,抖了抖,「看见没有?绩溪县。听都没听过的地方!」
「我打听了,那儿连电灯都没有,晚上还得点煤油灯!稽查局就三个人,所长兼着夥夫!」
沈宝和方承没吭声。
贺松岭越说越来劲,把通知单往床上一拍,「我不就是没跟李胖子走那麽近吗?我不就是不会捧人臭脚吗?」
「你放屁。」方承脸涨红了,「陈墨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贺松岭站起来,走到方承跟前,「那我问你,李胖子家那麽大的背景,他怎麽不跟别人走得近,偏偏跟陈墨走得近?」
「陈墨家里什麽情况?一个下九流的旁门左道!李胖子图他什麽?不就图他鞍前马後伺候着吗?」
沈宝把包袱往床上一撂,走过来。
「贺松岭,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陈墨什麽样人,咱们住了一个月,心里没数?平时都是胖子捧他吧?」
贺松岭被他一堵,脸上挂不住,「那你说,他怎麽去的东区?你给个说法!」
「我他妈怎麽知道?」沈宝脸色有些不善,「我就知道陈墨不是那种人,你要酸,回家酸去,别在这儿恶心人。」
「我酸?」贺松岭声音拔高了,「我酸他什麽?我酸他会捧臭脚?我酸他伺候李胖子伺候得好?」
「怎麽着?说两句实话不行?他陈墨是你们亲爹啊?说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