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陈墨微微点头,什麽话都没说,带着陈有志往外走。
四个人鱼贯而出,穿过院子的铁门,消失在柳叶巷的拐角处。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座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陈墨站在窗前,看着巷口的方向,直到那几道身影彻底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鬼幡道友,坐吧,茶还没凉。」
鬼幡道人应了一声,重新落座,枯瘦的手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墨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万魂幡的材料,收集了多少?」
鬼幡道人放下茶杯,脸色正经起来。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先从背後解下一个小包袱搁在膝盖上。
「陈爷,自打您师尊吩咐下来,贫道这段时间就没闲着。」
他一边说,一边从包袱里往外掏东西。
先取出来的是一截竹筒,约莫一拃长,两头用蜡封得严严实实,筒身上还贴着一张黄纸符。
「这是无根水。」
鬼幡道人把竹筒轻轻放在茶几上,「贫道跑了三座道观,才找到合用的。」
「雨水落地即为无根,但还要看时辰。」
「贫道用的是去年七月十五子时降的那场雨,那日子阴气最重,雨水里带着天然的阴煞,炼幡正合适。」
陈墨拿起竹筒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里头的水声晃动,贴着符纸的地方隐约透出一股凉意。
他点点头,没说话。
鬼幡道人见他没挑出毛病,心里松了口气,又从包袱里取出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团黑色的丝线,缠在一块木板上,丝线细如发丝,颜色黑得发亮。
「这是黑蚕丝。」
他把木板搁在茶几上,「黑蚕不比寻常家蚕,这东西得养在不见光的山洞里,喂的是乌柏叶,一百条蚕也吐不出几两丝。」
「贫道托了好几个朋友,从皖南一个养蚕人手里收来的,就这麽一小板,够织幡面的经线了。」
陈墨伸手捏起一根丝线,触感滑腻,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确实与寻常丝线不同。
「这些够吗?」
鬼幡道人摇摇头,「织幡面还差些,不过先把经线铺上,纬线可以用别的料子凑合。
「」
「实在不够,贫道再想办法。」
陈墨没再追问,目光落在包袱上。
鬼幡道人见他留意,又伸手进去,摸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