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三日後回来复命。」
「行。」
鬼幡道人应了一声,将银票仔细揣进怀里,朝他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出了门。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目送他离开後,才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已经凉了,入口微苦。
怨魂丝这东西本就犯忌讳,当年联合政府明令禁止私炼。
镇异司自己虽然不受禁令约束,也不会主动去收集这类邪性灵材。
就算早年间查抄过什麽左道门派的库房,缴获的怨魂丝也多半在当年就销毁了。
要是库里真有存货,以它的稀罕程度和品级,少说也要上千功绩起步,甚至可能更高。
他现在帐户上,也就六百点功绩。
至於魔都玄阴斋那条线,陈墨倒是在心里多转了几圈。
九龙港岛那边,这些年收了不少从大陆过去的旁门修士,玄阴斋若真迁去了那边,千怨引说不定还在。
只是九龙那地方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比赣州还要凶险几分。
他若亲自去寻,一来一回少说大半个月,手上的事情又耽搁不起。
「还是先过去总署看看再说。」
陈墨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拿起桌上的清单看了一眼,迈步朝门外走去。
李家。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李锦荣坐在红木椅上,肥硕的身躯把椅子塞得满满当当,此刻正一脸不快的剥着花生,胖乎乎的手指动作倒是灵活,花生壳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他姐李子衿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端庄。
她比李锦荣大四岁,今年二十有六,一身墨青色旗袍衬得身段修长。
五官与李锦荣有几分相似,眉眼间透着几分精明干练。
李家在津门的产业,明面上是李孝谦在掌舵,实际上这几年跟阿美那边的往来,都是她在经手打理。
「行了,花生都快让你剥完了。」
李子衿看弟弟那副模样,放下咖啡杯,「码头上的事,爹心里有数,你在这生什麽闷气。」
「我生什麽闷气?」
李锦荣把手里的花生壳往桌上一拍,「你又不是没看见,这个月光是南码头那边就毁了三批货,两条船被人半夜凿穿了底,仓库的管事让人打断了腿。」
「到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这口气你让我怎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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