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舍来的。
车子继续往前开,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吱嘎吱嘎摆着。
过了一阵,车子终於停在那栋红砖小楼的院门口。
王仲和看到自家院门的那一刻,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丝生气。
他小心用余光去看前面驾驶座,就等陈墨发话。
「到了,自己回去。」
王仲和哆嗦着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
想说点什麽,又不知道该怎麽说。
道谢不合适,道别太奇怪,骂又不敢骂。
最後只是使劲点了下头,一璃一拐的推开铁栅栏门,钻进院子里。
陈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廊里,福特在柏油路面上掉了个头,朝华界的方向驶去。
次日一早,雨已经停了。
柳叶巷在晨光里显出几分难得的清净。
昨夜那场雨把石板路面洗得发亮,缝隙里的青苔吸饱了水,绿得冒油。
陈墨刚走到院子,就看到巷子里站着五六个人。
领头的是个穿深灰长衫的老头,身形笔挺,戴着副银丝眼镜。
身後跟着四个短打装扮的汉子,每人手里提着红漆木盒,盒子上还沾着早晨的露水。
这人正是昨晚在李家货栈打过照面,青帮刘期奎。
他站在铁艺围栏,没有直接推门进来,「陈先生,早。」
「冒昧登门,没打扰您休息吧?」
「刘爷?」陈墨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那四个红漆木盒。
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提亲呢,「您这是....
」
刘期奎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三分笑意,姿态放得很低。
「陈先生,昨晚多有冒犯,刘某人是来赔罪的。」
他回头使了个眼色,身後四个汉子立刻上前,将手里的红漆木盒一一放在院门内的石阶上。
刘期奎亲自弯腰,将第一个盒子打开。
盒子里垫着厚厚的缎面,上头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
石头表面并不光滑,布满了细密的孔洞。
但仔细看,那些孔洞里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着黑雾。
雾气很淡,在晨光里几乎透明,可一接触到盒边的空气,缎面上便凝出一层薄薄的霜0
「玄阴石,华北堂口三年前在热河的废弃矿洞里挖出来的,拢共就得了两块。」
「此石天生能吸纳月华,转化为极阴之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