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钉钉的事。
「二。
「6
丁三爷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陈墨,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看出哪怕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
可什麽都没看到。
有的只是毫无感情的杀意。
那是真正杀过人,而且是杀过很多人之後,才会有的眼神。
「三」」
「放!」
丁三爷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才挤出这个字。
他率先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弯腰搁在地上。
铜镜的镜面黯淡无光,但镜背刻满符文,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老物件。
身後十一人如蒙大赦,纷纷掏出身上的法器往地上放。
铜铃、罗盘、符纸、白瓷瓶、串着红绳的铜钱、几根黑漆漆看不出材质的短棍。
十来件东西七零八落地堆在小路中央,在绿灯笼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
丁三爷还从腰间解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青布钱袋,放在了那堆法器旁边。
钱袋落在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听动静里面装了不少法钱。
「你倒识趣。」
陈墨的目光在钱袋上停了一瞬,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能留下个名号吗?」
丁三爷直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惊惧。
「怎麽?想找回场子?」
陈墨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笑。
丁三爷识趣的没有再问,转身就走。
十二盏鬼烛灯笼在空中齐齐掉了个方向,绿光迅速往远处的黑暗中退去。
来时的气势荡然无存,倒像是一群夹着尾巴逃走的丧家之犬。
鬼幡道人看着那一排绿光消失在黑暗中,长出了一口气,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陈爷,这回算是把丁家得罪了,咱们以後在津门..
「」
「先别急着操心以後。」
陈墨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光头壮汉身上。
那二十几号人已经退出了十来丈远。
有的已经摸黑跑出了几十步,只有光头壮汉还站在原处。
「丁家的人走了,现在该算算咱们的帐了。」
光头壮汉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半天,终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不杀丁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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