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话,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大......救....
白西装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模糊的音节。
身後的几个警察早就退到了十步开外,连何瑞九都往旁边让了半步,那条又粗又浓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
「九叔,要不要....
「6
身後撑伞的警员话说到一半,被何瑞九擡手打断了。
「等等。」
何瑞九声音有些低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西装的脸。
此刻,那张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白色。
拳头还举在半空中,整个人却忽然直挺挺的往後倒去,砸在石板路上溅起一片水花。
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却已经散了。
几个警察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
胆子最小的那矮个警察又往後连退三步,後腰撞上了巷口的电线杆,发出一声闷响。
何瑞九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修道四十年,抓过殭屍,镇过厉鬼。
但只看一眼,就把一个活人的魂魄震散,这种事只在师父的口述里听过。
神念杀人。
纯粹的意志碾压。
出手的人根本不是在施法。
他就是看了你一眼,就像你看一只蚂蚁一样,蚂蚁就死了。
道行之间的差距,大到蚂蚁不配活着。
现在,就连何瑞九的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差点当场跪下去。
修道之人对危险的直觉比常人强上百倍,他体内的潜意识正在疯狂示警,要他远离面前这个人。
一秒钟都不要耽搁。
「先....先生.....
」
何瑞九想说点什麽,却又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没事就让开,别挡道。」
陈墨目光扫过几人,视线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迅速低下头,没一个敢跟他对视。
何瑞九下意识的往後连退三四步,脚後跟在石板缝里绊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等他稳住身形,陈墨已经从巷里走了过去。
周围的警察没一个敢拦,自动分出一条路。
直到他的背影拐过庙街的巷口,消失在弥敦道方向的雨幕里,巷子里才有人敢把气喘匀。
撑伞的警察第一个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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