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的人,路子更宽。
而且,一机部现在的黄部长,曾经跟赵刚都是一二九运动的领导人之一。把人放在自己人手里,旅长才放心。再说了二机部的赵部长也曾是晋察冀的领导之一,所以怎么算都是自己人,这就是二野出身的牌面。
这些弯弯绕,刘国清自己也是后来才慢慢想明白的。
旅长这人,下棋从来不看一步,看的是五步十步之后。当年在晋西北是这样,现在安排人事还是这样。
他把酒碗端起来,语气平淡:“转业安置,得看组织的安排,也得看个人的实际情况。我在哈军工搞了几年教务,跟地方上打交道多,去一机部也算对口。”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许富贵也不好再问了。易中海在旁边圆场:“来来来,喝酒喝酒。三叔刚回来,别净说工作的事。”
众人举碗,气氛又热闹起来。
许大茂和何雨柱坐在一桌,隔着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但酒喝多了,眼神就飘过去了。
许大茂先开的口,声音不大,但桌上的人都听得见:“傻柱,你那红烧肉还行啊。比你爹差一点,但能吃。”
何雨柱把筷子一搁,斜着眼看他:“许大茂,你一个放电影的,懂什么叫能吃?”
“放电影的怎么了?”许大茂脖子一梗,“我那是宣传文化,正经工作。你一个颠勺的,神气什么?”
“颠勺的怎么了?”何雨柱声音大起来,
“没有颠勺的,你吃屁去。你在村里放电影,啃窝头就咸菜的时候,怎么不嫌颠勺的?”
桌上的人都笑了。
易中海端着碗,笑呵呵地看着,不劝。
这俩人从小就这样,见面就掐,掐完就好,好完再掐,院里人都习惯了。
许大茂比何雨柱小两岁,1937年生人,今年十九。
何雨柱1935年,二十一。
俩人都是院里长大的,凑到一起,谁也不让谁。
“我跟你说,傻柱,放电影是有技术含量的。机器坏了你得会修,片子断了你得会接,老百姓看不懂你得会讲。你那炒菜,翻来覆去就那几样。”
“放屁!”何雨柱拍了桌子,“你炒一个我看看?你连土豆丝都切不匀。还技术含量,你那个放映机,坏了不也是找人来修?你自己修过几回?”
许大茂脸红了,嘴硬:“那是我没时间学。我要学,比你强。”
何雨柱冷笑一声:“你学?你学个屁。你爹在娄家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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