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苦啊,但凡自己的父亲活到现在,家里也不会变得那么没规矩。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咬着嘴唇没哭出声。
她知道自己男人什么脾气——平时好说话,真生气了谁劝都不好使。
贾东旭又转向贾张氏,声音低下来,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妈,我说你也是,你干嘛不拦着呢?棒梗才多大?他跟人闹着玩摔一跤,你至于坐地上哭?还喊我爸的名字?我爸走了多少年了,你把他喊出来干什么?”
贾张氏被儿子这一通说,嘴巴张了张,想反驳,但看着儿子那张铁青的脸,又把话咽回去了。
她心里委屈,但她知道儿子说得对。
自打贾贵走了,这个家就靠东旭撑着。
他在厂里当学徒那会儿,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是她撒泼打滚、占小便宜、跟人吵架,才把这个家撑下来的。
可现在日子好过些了,东旭转正了,升了初级钳工,秦淮茹嫁过来,棒梗也大了,她那些撒泼的毛病,却改不了了。
贾东旭看着老娘那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骨子里对长辈是顺从的、孝顺的,从小到大没跟贾贵顶过一句嘴。
现在贾贵没了,他就更觉得亏欠老娘。
可今天这事儿,他不能不说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软下来:
“妈,我不是怪你。我就是觉得,咱家现在日子好过了,不用再那样了。”
贾张氏抹了把眼泪,没吭声。
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高,但稳当:“行了,东旭你也别气了。这事儿,国清叔和三婶说的不是没道理。往后就别坐地上叫魂了,难看,还容易招人非议。”
贾东旭转向易中海,眼眶有点红:“师傅,我就说.......”
“好了好了。”易中海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东旭,陪师傅走走?”
贾东旭点点头,跟秦淮茹说了句“你先哄孩子睡”,跟着易中海出了门。
两个人出了院门,沿着胡同慢慢走。
路灯昏黄,照着两个人影,一高一矮,一前一后,跟父子似的。
易中海走在前头,背着手,步子不紧不慢。
贾东旭跟在后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了几步,易中海开口了,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东旭,你刚才问三叔的事,我也没听他说。光齐那孩子嘴紧,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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