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聋老太太看了看刘河中,眯着眼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没说话。
刘河中也不介意,笑着叫了声“老太太好”。
众人坐下,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八级工制度上。
“下个月就要定级了。”许富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厂里这几天都在传,说八级工能拿一百多块。一百多块啊,比厂长还高。”
易中海端着酒杯,没喝,也没接话。他心里有数,八级工全国也没多少人,不是谁都能拿的。
刘海中倒是兴奋,脸红脖子粗的:“我琢磨着,我能不能定个五级?五 级六十多块,比现在多二十呢!”
刘国清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但这货正在兴头上,他不想泼冷水。
他转向易中海:“中海,钳工这块,你应该最有发言权。你觉得能定几级?”
易中海放下酒杯,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紧张,是纠结。
他这几天心里不踏实。
刘正中住进来这几天,天天往何家钻。刚开始他还以为那孩子是馋何雨柱的菜,后来才发现不对劲——那孩子在查东西。
今天下午,刘正中从何家出来,他正好端着杯子路过,听见何雨柱说了句“明天正中叔带我们去邮局”。
邮局。
这两个字像根针,扎在他心上。
何大清的汇款,每个月都按时寄来,十五块钱一分不少。地址写的是他易中海的名字,因为何大清走的时候说了——“中海,钱我寄给你,你帮我转给柱子兄妹。别让他们知道是我寄的,就说……说是政府发的孤儿补助。”
他答应了。
一开始,钱一分不少地买了粮食,送给何雨柱。后来,他动了别的心思。
他没孩子。这是他一辈子的心病。
易中海年纪越来越大,心里头越来越慌。将来老了,躺在床上动不了,谁来给他端茶倒水?
他想到了贾东旭。
那孩子,老实,本分,肯干,重情义。他对他好,他记在心里。将来他老了,叫一声,他能来。
可光靠“情义”不够。还得有“恩”。
他开始每个月从何大清的汇款里扣下一部分,攒着。等攒够了,给东旭买个房子,或者在厂里给他谋个更好的位置。这样,东旭就欠他的了。欠了,就得还。
可这事儿,他不敢让人知道。
何大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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