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懂什么。要是我说出去了,那不就坐实了我截留生活费吗?到时候他们怎么看我?柱子怎么看我?东旭怎么看我?院里的人怎么看我?”
高翠叹气,心想其实三奶奶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蛮羡慕她的,独立自主,有工作,有工资,说话硬气。
可自己就是个没工作的中年妇女,哪来的脊梁骨?
但这种事不能下去了,再下去无异于自掘坟墓。
她看着易中海,声音放低了,但比平时硬了几分:
“老易呀!你不能因为害怕邻居的指责就不坦白呀!”
“抛开事实不谈你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再说了柱子那小子平时对咱们也算尊重,这会儿正中非说要去邮局查探,正中也算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多聪明,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会儿易中海的脸色很不好看,谁不知道那孩子一身正气,有时候想想这孩子叫自己一声大哥,自己心里也是发自 内心的开心,那是一个可以用自己行动感化别人的好孩子。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忍.......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一个妇道人家,你知道什么?我说你怎么管的那么宽呢?”
“事儿都办了几年都没发现,难不成现在能发现?”
被易中海这么一说,高翠只能识趣的闭嘴。
劝了不止一次了,但是次次无功而返,老易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啊。
家里真的不差那一个月十几万,可是架不住老易在养老的路上越走越远啊。
其实易中海心里也怕。
但凡没有这茬,他对三叔的态度只会更加亲近。
老实说,三叔的经历,鼓励了整个院的人。
打过鬼子,打过国民党,打过美国人,负过伤,立过功。
这种人在院里住着,是全院的脸面。
他易中海作为管事大爷,脸上也有光。
可问题是他知道自己的屁股是歪的。
那么多年都没人发现,难道正中能发现?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查出什么来?
再说了,何大清那人就是个缺心眼,认准了那个寡妇,九头牛拉不回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那王八蛋心里有愧,所以不敢把钱寄给何家兄妹,反而寄给我,不就是想通过我去缓和兄妹对他的恨意么?
这事儿刚开始动了,就收不住了。
正思索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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