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得写检讨。
不过话说回来,何大清这事,也确实该有个了断了。跑了几年,柱子兄妹俩心里那根刺,一直没拔出来。让孙德胜把人抓回来,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总比这么拖着强。
至于易中海——
刘国清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不知道,是因为不想当这个恶人。他是院里辈分最高的,但他不是管事大爷。
院里的事,该易中海管的,他不能越俎代庖。
可有些事,他不能假装看不见。何大清跑了,易中海截了汇款,这事儿搁在哪儿都说不过去。
但怎么处理,得讲究方式方法。
还是那句话,当年院里的住户,都是老街坊,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冷血的人,邻居那些是见一个少一个了。而且,这属于易中海跟何家的事儿。
他正想着,一双布鞋出现在他眼前。
易中海蹲下来,伸手去拿盆里那只鸭子:“三叔,我来。”
刘国清没松手,抬头看了他一眼。
易中海今天穿得整齐,灰布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可那双眼睛,不敢看他。
“中海,”刘国清把手里的鸭子递给他,声音不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易中海接过鸭子的手抖了一下。
他蹲在那儿,低着头,看着手里那只还没拔毛的鸭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刘国清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水池边洗手。皂角搓了两遍,冲干净,甩了甩手上的水。
“鸡肠子要用盐搓,搓三遍,冲干净,再用醋泡一刻钟。”他头都没回,声音不大,但易中海听得清清楚楚,“这是老手艺了。现在年轻人,会这个的不多。”
易中海蹲在那儿,手里攥着那只鸭子,指节捏得发白。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涩:
“三叔,我——”
“行了,别说了。”刘国清转过身,看着易中海,目光不重,但稳,“今天是光齐的好日子,别的事,以后再说。”
易中海点了点头,低下头,开始拔鸭毛。
刘国清走到水池边,把鸡肠子捞出来,放在案板上,撒了把盐,开始搓。
杨秀芹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碗热水,递给刘国清:“喝口水。”
刘国清接过碗,喝了一口,是茶,茉莉花茶,味儿不浓,但香。
“你少喝点酒。”杨秀芹站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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