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刘正中听完,笑了,也用俄语回了一句。两个孩子说了什么,没人听懂,但看表情,像是在约定什么。
刘国清送弗拉基米尔到院门口。老东西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俄语说了一句:“刘,你的国家会越来越好的。”
刘国清点了点头:“会的。”
弗拉基米尔上了车,车子发动,拐过胡同口,不见了。
孙德胜也要走了。他站在院门口,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掐了。
“首长,那我走了。”
刘国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小心。”
孙德胜嘿嘿一笑:“我又不是新兵蛋子了。”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摇下车窗,朝刘国清挥了挥手:“首长,下回别让正中那小子给我打电话了。他一打电话,我就得当牛做马。”
刘国清笑了:“那你就别接。”
“不接不行啊。万一真有事呢?”
孙德胜说完,一脚油门,吉普车蹿了出去。
刘国清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吉普车消失在胡同口,点了根烟,慢慢抽。
院子里的人陆续散了。
何大清父子三人回了正房。
院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易中海夫妇回了自己家,门关着,不知道在里面说什么。
正房里,何大清坐在桌边,何雨柱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何雨水坐在角落里,低着头。
谁也没先说话。
沉默了很久。
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
“易中海!我那么信任你!”
那声音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何大清,眼神里带着困惑。何雨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何大清的手按在桌上,指节捏得发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肌肉在抖。他看着窗外易中海家的方向,眼睛里全是火。
“我每个月寄十五块钱回来,寄了五年。他跟我说,钱收到了,都给了你们兄妹俩。我还以为你们日子过得不错,以为你们吃穿不愁——结果呢?柱子你在丰泽园当学徒,一个月挣那点钱,养活两个人,连病都不敢生。雨水长这么大,没穿过一件新衣裳。我何大清对不起你们,他易中海更对不起你们!”
何雨柱站在窗前,愣住了。
何雨水坐在角落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无声地流。
何大清坐在那儿,两只手撑在桌上,肩膀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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